用斋饭。”
恰在此时,一道清冽如冰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。随即,青布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,一个身着月白道袍的青年男子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姿清瘦挺拔,如孤松立雪,步履轻缓。
面容俊秀,眉目却极为冷冽,仿佛终年不化的寒山积雪。嘴里说着请客的话,神情却寡淡至极,仿佛眼前这群人是饿死还是饱腹,都与他毫无干系。
任行舟和卿子陵早已饥肠辘辘,闻言立刻从椅子上一跃而起。
“走,先吃饭!”
“就是,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……咦,阿鸢你怎么不动?”
只见李雪鸢竟罕见地呆愣在原地。
夕阳的余晖从门扉斜斜洒入,恰好镀在那说话的清冷青年周身,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圣洁而疏离的佛光。
上一个让她产生这种近乎“敬畏”错觉的人,是她的师父,兰曜池。
司马南初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起身为双方引荐:“这位是我皇叔座下的外门弟子,陈元。接下来几日,皇叔需闭关悟道,便由陈元小道长陪同诸位在书院内行走。”
说着,司马南初又依次向陈元介绍在场众人。
无论他说到谁,陈元都只是可有可无地淡淡扫去一眼,那眼神空茫淡漠,仿佛世间无人无事能真正映入他眼中,更别说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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