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,就让庞泠羽那孩子在无极宗好好待着吧,总比跟着她风餐露宿、朝不保夕要强。
一旁的雷苏已经被他们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彻底弄糊涂了,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在几人之间来回转动。
“等等!任贤弟!兰姑娘到底是你什么人啊?你为何要叫她师叔?”
他抓着任行舟问道,然后又看向李雪鸢和卿子陵,“还有你!你怎么又成了阿陵的师傅了?”
李雪鸢面不改色,淡定提醒道:“上次在江西,你和任行舟不打不相识,当时我不是也在场吗?”
她指的是易容成男子模样那次。
“不对吧……”
雷苏记性不错,他蹙眉仔细回想,“当时那人虽然做男装打扮,身形似乎差不多,但长相……好像不是现在这样?”他印象中那个“少年”更加平凡低调一些。
李雪鸢抬手摸了摸自己如今这张清丽却易容过的脸,解释道:“我当时女扮男装,自然要做些修饰,和现在的长相有点差别很正常。”
雷苏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司马南初,寻求答案:“南初哥,她……她不是你身边的侍女吗?这又是师叔又是师傅的……”
司马南初垂下眼眸,长睫掩盖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,语气平静地解释道:“兰姑娘孤身一人行走江湖,多有不便。我与她一见如故,便让她暂且以侍女的身份跟在我身边,一同待在妙灵山庄,也算有个照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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