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身份和修为,赶紧改口,“……我的意思是,你就算是不回去,他老人家远在缥缈峰,也不能真把你怎么着吧?”
他贴心地给她找理由。
“谢谢你哈,”李雪鸢被他这“欺师灭祖”的言论逗得有些好笑,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你倒是说得理直气壮。”
两人虽自幼在宗门相识,算得上是同门,但以往一个拘束在后山、沉默地潜心修炼,一个则是前山备受宠爱、活泼好动的少主,还从未像今夜这般,躲在阴森的棺材后面,压低声音絮絮叨叨地说这么多话。
不过大多数都是任行舟在说,说着江湖上的趣闻,说着宗门里的变化,说着他偷跑下山遇到的糗事。
李雪鸢只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应答一两句,也都是些不着边际的闲话。
在这等诡异的环境下,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宁感,倒也不怕被旁人偷听了去,反正这里的人,大多自身难保,各怀鬼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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