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从棺材里飘出来,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前天晚上来的,”任行舟接过话,脸色凝重,“当时这大堂里还有十几个人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。但是这两天,接二连三地莫名其妙死了七八个!有的是突然神志错乱,自戕而死,有的是为了一点食物或者出口的方向,一言不合就互相残杀……大概一炷香前,我们听到外面似乎有奇怪的动静,几个人分头出去查探,现下……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。”
他话音未落,驿馆那扇破败的木门再次被推开,发出“吱呀”声。
一男一女互相搀扶着,踉跄着走了进来。
那男子看起来四十上下,女子稍年轻些,两人衣着普通,像是寻常夫妻。
然而,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那妻子的双眼处,只剩下两个空洞洞的黑窟窿,边缘还带着干涸的血痂!
而丈夫的鼻子部位,则是一片平坦的疤痕,仿佛被人用利刃齐根削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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