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自幼肯下苦功练武,不偷懒耍滑,把筋骨打熬得结实,将基本功练得扎扎实实,三年五载下来,能将这双锤使得虎虎生风,有何难处?何须倚仗多少内力?”
她是真心这么认为的,方才她也完全没用内力,只是凭借一身筋骨力量。
然而,这话听在自幼天赋绝佳但确实……没那么痴迷于打熬筋骨的司马南初耳中,莫名觉得膝盖中了一箭。
他默默地收回了目光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掩饰那一瞬间的尴尬。
最终,雷苏炒的那盘野菜果然黑乎乎、咸涩难吃得要命,李雪鸢连筷子都没动一下。
她只将卿子陵做的那盘香气四溢的烤鸡吃得干干净净,然后心满意足地回房睡觉去了。
卓尔另外给司马南初收拾了一间狭窄但还算干净的耳房。
其余几人则在大堂里打了地铺,将就一夜。
夜深人静,卓尔靠坐在院前的廊柱下负责守夜。
温暖的春风带着草木的气息拂面而来,如同情人的抚摸,让他连日奔波的疲惫涌上心头,上下眼皮不由自主地开始打架。
他强撑了一会儿,终究没能抵住那汹涌的困意,脑袋一点一点,最终沉沉地昏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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