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!男人负责修炼武功,保家卫国,保护弱小,女人负责相夫教子,照顾老幼,料理家事,这不是常理吗?”
他说得振振有词。
“自古以来的常理?”
李雪鸢轻轻挑眉,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
司马南初轻轻咳嗽一声,拿起茶壶给雷苏续了杯水,温声开口:“苏弟,此言差矣,男女皆是人身,并无本质不同。男人能做的事情,女人未必不能做,反之,女人能做的,男人也未必学不会,端看个人意愿与性格罢了,何来定规?”
雷苏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,显然并不赞同司马南初这番在他看来有些“离经叛道”的言论。
“南初哥,”他为了佐证自己的观点,甚至轻松举起了身边那对沉重的双锤,锤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“我这‘碎山锤’,平日里陪着我走南闯北,不知砸碎了多少凶狠歹徒的脑壳,维护一方平安,总不能让我放下这锤子,去拿锅铲做饭,而让那些娇滴滴、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,来拿这锤子去杀恶人吧?这像话吗?”
“娇滴滴的小姑娘……不会是在说我吧?”
恰在此时,卿子陵端着几盘刚刚炒好的、热气腾腾的菜肴从厨房走出来,刚好听见李雪鸢那句反问,顺口接了一句。
他将盘子放在桌上,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,“阿鸢你开什么玩笑呢,你哪里和‘娇滴滴’这三个字沾边了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