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中银扇“唰”地一声展开,慢条斯理地摇着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,“可惜啊,放眼整个大乾朝,通晓东瀛文字的人,屈指可数。”
“总还是有的。”
李雪鸢语气平淡,不为所动,“至少,妙灵山庄肯定有能人,否则阎书远如何看懂?达摩书院想必也有高人,不然这信写给谁看?”
她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补充道,“总不能是写给瞎子看的吧?”
她心中其实立刻想到一人,司马南初的那位皇叔,闲云野鹤般的王爷司马聿怀。
据说他通晓天文地理,精通多族语言,常年潜心翻译各种域外佛经典籍。
说不定,司马南初这手东瀛文,还是他这位皇叔教的。
问完了自己想知道的讯息,李雪鸢没有半分留恋,甚至没多看司马南初一眼,利落地一掀车帘,身形轻盈地跳下马车,足尖在尘土路上轻轻一点,便翩然落回自己的马背上,动作干脆利落。
看着那毫不留恋的背影,司马南初无奈地摇摇头,唇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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