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是在阻止青峰看到那个神秘人的真面目。
“若真是我们分析的这样,万克是想在那个人出手之前,保护他,因为,如果是那人出手,青峰便必死无疑。”
司马南初缓缓道出结论,银扇轻摇,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“那人的身份想必断不能让青峰知晓。”
阎书棠听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手中的折扇开开合合,显露出内心的烦躁。
“这些不都是我们的猜测吗,具体如何尚未可知。”
他打断道,声音有些尖锐,“如今的关键是要找到那个地狱道的杀手,知道她为何要杀万克,这事才能水落石出。”
“是,阎公子此言有道理,”雷苏不由顺着他的话说,但语气已经不如先前坚定,“那个女杀手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。”
李雪鸢看了一眼阎书棠,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。
这位阎公子似乎总是在引导大家关注那个女杀手,反而对万克本身的线索不那么上心。
这其中,是否有什么隐情?
“也不一定就是唯一的线索吧,”李雪鸢轻声道,手指轻轻拂过身旁的枫叶,叶片上的露珠滚落下来,在阳光下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,“地狱道杀人向来是花钱买命,杀手不过就是一把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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