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门轻功,果然向西城门方向疾驰而去,转眼间就消失在街角。
待雷苏远去,司马南初才微微侧首,神情疑惑:“鸢儿,你为何要这么说?”
他手中银扇轻摇,眼中带着探究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,”李雪鸢踏出茶楼,不紧不慢地往妙灵山庄的方向走去,“伤雷青峰的人确实往西城门去了,也确实是一男一女。”
“那你如何知道那是地狱道的人?”
司马南初跟上她的步伐,银扇在掌心轻敲,“我看雷青峰身上的伤分明是外家刀法所致,不像地狱道的手笔。”
“伤他那人不是,”李雪鸢淡淡道,目光扫过街边悬挂的灯笼,“但那个追上去的少女确凿无疑。”
那少女和她一样用了易容术,但技术远不及她精湛。
李雪鸢一眼就注意到她耳垂下方有一处极细微的接缝痕迹,这是易容手法留下的破绽。
更不用说那少女看似随意实则戒备的姿势,以及拨弦时特有的手法,无一不昭示着她的身份。
那少女既然追着二楼伤人的男子而去,说明她的目标就是那人。
雷苏若是想弄清楚雷青峰被伤的真相,就必须在那少女得手之前赶过去。
李雪鸢此举一石二鸟:既能给地狱道找点不痛快,也能借霹雳堂的手整治一番地狱道在江南的势力。
她眼下要查藏宝图的下落,而地狱道也紧盯着这份宝藏。若是能让两方相斗,她便能趁乱行事,免得被地狱道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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