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无味,懒得多啰嗦一句,转身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司马南初见状,立刻拔腿,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,月白的衣袍在身后拂动。
妙灵山庄门口,气氛却与这春日暖阳格格不入。
成绒面色冷峻,利落地翻身上马,缰绳一抖,便要离去。
“成绒哥哥!”
郑傲霜再也顾不得许多,猛地张开手臂,不管不顾地拦在了高头大马之前,仰起苍白的小脸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最后的勇气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这些时日,你对我避之唯恐不及,当真是……当真是嫌弃我了吗?”
最后几个字,她说得艰难无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“我不是已经给你接好了手腕筋脉吗?”
成绒拧起眉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是全然的烦躁和不耐烦,“你还想怎样?还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?”
他的语气冰冷,没有一丝往日里偶尔会流露出的温情。
郑傲霜死死咬住下唇,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,尝到一丝血腥味,心里着实委屈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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