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理解的感慨:
“想来定是那位郑姑娘刁蛮成性、行事过于放肆,才逼得鸢儿不得不出手教训。她这般性子,迟早惹出大祸,如今你废了她功夫,让她安分下来,无法再依仗武力外出肆意寻衅,于她长远而言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总好过将来因这莽撞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,枉送了性命。”
同样的一件事,若是落在卿子陵那单纯耿直的眼里,就觉得她下手太过狠辣,得理不饶人。
但在司马南初这张巧嘴的诠释下,却能轻而易举地颠倒黑白,把她描绘成一个受尽委屈、被迫反击的苦主,简直是天下一等一恩怨分明、甚至堪称“善良”的人。
所有的过错,自然都是别人先挑起的,她李雪鸢怎么可能有错!
好听话谁不喜欢听?
尤其是这种明明与事实南辕北辙,却偏偏能精准地搔到痒处、极大满足人虚荣心的奉承。
李雪鸢忍不住翘了翘嘴角,眼中闪过一丝被取悦的明亮光芒,看向司马南初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真实的欣赏:“南初公子,你这张嘴啊……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的,有时候我还是挺欣赏你的。”
这话半是调侃,半是真心实意。
老谋深算又知道进退的小狐狸,若不做敌人,而是盟友,于她而言并无害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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