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地问出口。
她实在想不通,卿家好歹是漠北有名的世家大族,怎么会用如此阴毒残忍的秘法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,好好一个公子哥竟被弄成了活生生的药人。
卿子陵摇了摇头,眼神黯淡了一瞬,“是我阿爷……他已经过世很多年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“这是卿家延续了几代的规矩……家族嫡系这一辈里,但凡有两个以上的男孩,必然会有一个,被选出来承担这样的事。”
李雪鸢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我这身血,不仅能疗伤续命,”卿子陵继续淡淡地说道,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,“对于修炼卿家那套霸道刚猛的家传心法来说,更是不可多得的神药引子。若是有朝一日,作为继承人的大哥修炼遇到难以突破的瓶颈,便可用我的血……助他强行冲破关隘。”
“卿子栩他也喝过你的血?”
李雪鸢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没有。”
卿子陵立刻摇头,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容,“大哥他说……他不需要。他说武者修行当循序渐进,依靠外物终非正道,或许……他也是心疼我吧,所以他后来宁愿远走天沂城,拜在萧城主门下学习别派武功,也不愿一味苦修那需要至亲之血作为辅助的卿家心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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