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她又望向震惊失语的萧山,痴痴笑道:“山哥,我付给地狱道买凶的银子,还是你给我的呢……是你让我去打新头面的那些金子……城主府的银钱买凶要了城主千金的命!哈哈……哈哈哈!”
“你这个毒妇!”
萧山浑身剧震,猛地咳出一口黑血。
旧伤在这一刻突然撕裂,心口剧痛远不及真相带来的万分之一。
“你骂我?”
柳如水脸上泪痕纵横,竟显出几分破碎的凄楚,“山哥,所有人都可以骂我,唯独你不行!”
她膝行几步,想要触碰他衣角,却被萧山无情避开,“当初你说永不负我……菁儿早产那年我住的村子起了瘟疫,我拼了半条命才生下她。后来你说萧家不能无后,我又为你生下川儿……产后血崩,大夫都说救不回了……我迷迷糊糊间只喊你的名字……”
她声音渐渐低下去,带着梦呓般的恍惚,“我没有半点对不起你……”
萧山踉跄后退,撞上冰冷梁柱。
那些温情的过往汹涌而来。
柳如水产后苍白的脸,她熬了整夜为他包扎伤口时低垂的眉眼,她为他洗手做的一碗碗羹汤,还有她偷偷绣在他里衣上的并蒂莲花……
他张了张口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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