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举起那杯澄澈的酒液,仰头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滚过喉咙,带来一阵灼烧感,却奇异地让他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。
“你好像……不大高兴?”
李雪鸢看着他,目光清透,仿佛能看进人心里去。
卿子栩放下酒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,垂下眼帘,轻声道:“没有不高兴。师父……已经为你和我二弟定下亲事,恭喜……你们。”
————
“原来是因为这个。”
李雪鸢闻言,轻轻挑挑眉,唇角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许是因在自家屋内,她只随意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家常锦袍,宽大的袖口滑落,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。
如墨的青丝半披在一侧肩头,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落额前,在烛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,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撩人的风情。
角落的火炉里,上好的银炭安静地燃烧,偶尔发出细微的“噼啪”声。
温酒的小泥炉上,热水“滋滋”地冒着白色的蒸汽,氤氲了两人之间的视线,也模糊了彼此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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