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轻笑了两声,自顾自地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,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,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她无关。
柳如水浑身发抖,惊恐未定地看着地上那件寿衣,又抬头看向神色自若的李雪鸢,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索命的恶鬼!
萧山的脸色彻底铁青下来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碗碟哐当作响:“够了!鸢儿!我体谅你流落在外多年,吃了不少苦,心中或有怨气,可你……你怎么能作出这种大逆不道、诅咒长辈的事情来!太让我失望了!”
李雪鸢这才慢条斯理地用绢帕擦了擦嘴角,抬起眼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诧异和无辜:“姨娘不喜欢我送的衣服?不喜欢直说便是,换一件就好了,何必如此动怒呢?”
她语气轻飘飘的,却字字诛心:“反正……早晚都是要穿的嘛。我这也是提前尽一尽孝道,免得日后匆忙,准备不周呀。”
她勾起唇角,那笑容甜美却冰冷,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萧山,声音依旧轻柔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意味:“爹,您若是管这个叫做‘大逆不道’的话,那女儿可真是有些惶恐了。”
“毕竟,”她顿了顿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脸色惨白的柳如水,一字一句道,“真正大逆不道、伤天害理的事情,还多着呢……您说是不是,柳姨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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