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、熏香的味道,都极力维持着当年的模样,仿佛时光从未流逝。
萧山便是靠着这些细枝末节的复原,来安抚他那份愧疚不安的良心吧?
李雪鸢躺在柔软的锦被中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讽刺。
第二日一早,萧山特意吩咐,只他与李雪鸢父女二人单独用了早膳。
许是怕她再出言讥讽,惹得不快,柳如水母子三人都很“懂事”地未曾出现。
一顿饭,萧山忙着嘘寒问暖,从饮食起居问到身体状况,小心翼翼,无微不至。
李雪鸢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态度疏离而敷衍。
“师父。”
一个清朗的声音打破了些许尴尬的气氛。
卿子栩一身月白锦袍,身姿挺拔地走了过来,先向萧山行礼,随后转向李雪鸢,微微颔首,语气温和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:“阿鸢妹妹。”
萧山脸上露出笑容:“是我特意叫阿栩过来的,鸢儿,你可还记得?小时候你最爱黏着阿栩了,成日跟在他背后,磨着他陪你玩闹,那时候你身子弱,跑不动几步,便要耍赖皮跳到阿栩的背上,让他背着你满院子跑,还缠着他非要他教你武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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