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萧山一下。
他面色微微一白,带着几分急切和尴尬解释道:“鸢儿……你、你可是在怪阿爹?”
“怪爹什么?”
李雪鸢转过头,看向萧山,眼神清澈,却让人看不透情绪,“我娘已经走了这么多年,爹续弦另娶,开枝散叶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她话锋轻轻一转,目光重新落回萧蔓菁身上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,“不过嘛……我瞧这位二妹妹,年岁似乎与我差不多?这倒是……有些奇怪了。”
这话一出,厅内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微妙尴尬。
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卿子栩适时地放下手中的酒杯,起身拱手,声音清朗却带着疏离:“师父,府上团聚,想必有许多家事要叙,徒儿在此恐有不便,先行告退了。”
他极为聪明,深知这是师父家事隐私,绝非他一个外人兼晚辈应该旁听的。
“嗯,”萧山正觉难堪,闻言立刻点头,“子栩你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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