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勇!”
卿连怒气未平,恨铁不成钢地斥道,“你看看你三叔家那个小儿子,年纪比他还小四、五岁,都已经炼气后期了!可他呢?还是个停滞不前的锻体境!不是废物是什么!”
他重重喘了口气,摆摆手,仿佛要将这个不省心的小儿子从脑海里甩出去:“不提这个孽障了!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可是你师父那边有什么事?”
“不是师父有事,”卿子栩连忙解释,“是阿娘叫我回来的,说身子不适。”
知妻莫若夫,自己夫人是个什么性子,卿连心里一清二楚。
他脸色缓和了些,叹道:“回来也好,她就是想你了,嘴上不说罢了,你没事多陪陪她。”
“是,儿子明白。”
卿子栩恭敬应道。
卿连看着眼前挺拔俊朗、年少有为的大儿子,目光中满是欣慰和骄傲,语气也柔和下来:“听你师傅前日来信说,你境界松动,即将突破?二十岁前若能到达金刚境,便是真正的天纵奇才!好啊!太好了!我们卿家总算后继有人!爹以你为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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