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在外面浪费时间的功夫,不如和龙葵···
吸收一下国运,增强自身气运,为之后的突破做准备。
毕竟他没办法保证,沧澜宇宙国发生战乱,失去一部分领地后,会不会降低国运。
所以现在他得尽可能的吸收国运。
否则就亏了。
“对了,姐姐你要气运吗?要的话我给你啊!”
龙葵脚步一顿:“你有办法?”
陈洛挑挑眉,似笑非笑道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龙葵现在拥有十亿丈的气运,刚好能让她到达战皇六阶。
想要再进一步,就得到达百亿丈。
弄到这么多气运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现在刚好有国运,不用白不用。
总比浪费了好。
而且龙葵实力提升,他也能多一张底牌。
······
沧澜楼,最高层。
血利盘腿坐在窗前,静静看着陈洛和龙葵贴着身体离开。
他的眼角止不住抽搐:“这小子···还真是个奇人。”
本来他还想以陈洛为棋子,去吸引沧澜大国师的注意力。
结果他这还没动手,陈洛居然就把龙葵攻略,吃上香甜可口的软饭了。
早知道龙葵这么好攻略,说啥他也得亲自上手试试。
“怎么?六长老还是个爱美之人?”
“身为擎苍宇宙国的六长老,你要什么美人没有?何必盯着一棵树啃?”
年纪不大的男人倒着茶,面带嘲弄的看着血利。
似乎对他这个六长老好色的行为颇为好笑一般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,男人至死是少年。”
“而且老夫不好色,只是欣赏,想那龙葵可是沧澜宇宙国的国母,身份何其高贵?要是能尝尝味道,也是不枉此行。”
“乾坤大国师还是太年轻,不懂这种人妻的美好,等你再长长,就知道老夫的意思了。”
血利没有生气,只是阴阳怪气的回了两句,暗贬他年纪轻。
身为乾坤宇宙国的大国师,魏思远最恼恨的就是别人说他年纪轻,担不起大国师的责任。
如今被血利阴阳怪气,他气的差点把茶盏捏碎。
看向血利的目光,更是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。
“两位不要这么剑拔弩张,我们可是盟友,有共同的敌人。”
“就算有仇怨,等一切事情安定后再清算,不是更好吗?”
射手天神抬手间,水之法则凝聚成形,化作一股股热水,落入茶壶中。
一瞬间,浓郁的茶香弥漫整个房间。
魏思远和血利对视一眼,又默契的冷哼一声,别开目光。
大局为重,否则他们肯定要动手打一场。
“不管怎么说,这年轻人做的都很好,他帮我们吸引了沧澜大国师的注意力,看那两个战皇级奴隶,应该是沧澜十八世的人。”
“如此一来,两股最主要的敌人都被吸引,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。”
射手天神端起茶盏,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身上缠绕的锦缎无风飘摇,缎带顶端的蔚蓝色球体缓缓旋转,散发着浓郁的水之本源气息。
虽然没有完全显露气息,但战皇级六阶的气息,还是能让血利和魏思远察觉出来。
水明明是包容万物,最柔的一个法则。
可在射手天神身上,他们能感受到的只有惊涛骇浪,能淹没摧毁一切的巨浪!
血利眼神沉了沉,开始盘算要不要找机会除掉射手天神。
没有永远的盟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魏思远也看向他,两人对视一眼,又默契移开目光。
敌人没有利益重要。
再大的仇怨,只要利益足够,都可以无视。
如果无视不了,那只能说明利益还不够多,不够吸引人。
“血利长老,麻烦你联系一下那位小兄弟,我们安排人,在合适的时候,将他和龙葵劫出沧澜星域。”
“没了国运开道,这本源大典,就是个笑话。”
“在此之前,我们的那个计划也可以进行,如果那个计划顺利,那就用不到劫人,劫人,只是计划失败的后手。”
“两个计划并行,任这沧澜大国师再怎么厉害,再聪明,也只能干瞪眼。”
射手天神没有察觉血利和魏思远的小动作,语气十分谦和的提出建议。
对此,血利和魏思远也没有否决。
毕竟这是最好的安排了。
计谋不用太高深,简单易懂,好施行就可以了。
其他的都是虚的。
······
国师府。
大国师静静看着面前的枯藤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