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烤鸭是我们亲家昨天买回来的,我只是加工了一下”。
您这加工技术,一般人不会,您看还是外焦里嫩,这就是厨艺。一般人加工了,要么是咬不动了,要么是软了,成炖鸭肉了。您这还是原版烤鸭呀,正宗。
“诶,宋老师,那个利康烤鸭店,还开着那吗?”
“开着呀?怎么想吃利康烤鸭呀?”
“不、不,我只是问那个姚老板还干着呢?”
“干呀,就是你们班那个小不点她爱人”。
“我知道,我们一起吃过饭,姚老板的父亲在我这看过病,也是心脏的事儿,现在怎么样了?不知道”。
你等会儿,我打个电话。
宋老师上里屋打电话去了。
魏铭说:“朱大夫,找您的熟人太多了吧?”
朱大夫苦笑着说:“有时一天十几位熟人的病号,都是急茬儿的,给谁不给谁办?这是医院,不是商买卖的地方,无论看病还是手术都要有时间的,您看我还得看人家排队的病号,这是正事儿,我不能不干正事儿呀,这又不是私人门诊,所以我有时候中午饭都吃不上,经常吃饼干,这胃都熬坏了。”
魏铭说:“唉,真是没办法。感同身受,您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我是普通外科,要好的多。您这都是常见病,又都是要命的病。真是苦了您了。”
“唉,彼此、彼此”。魏铭感叹。
“小姚马上就到”。宋老师放下电话,回到桌前。
亮亮忙又拿过一把椅子。
宋老师让把椅子放到朱大夫旁边。魏铭也挪了挪地方,腾出一人位置。成儒和林雅吃的快,吃完了,准备下桌去玩。
朱大夫忽然想起个事儿,跟太太说把你包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朱太太忙递过两个红包,朱大夫拿着:“来,两个大宝贝儿,马上快过年了。我提前给你们压岁钱,祝你们茁壮成长、学业有成。每人一个大红包,快拿着。”
“诶呦,快谢谢朱大大个大妈妈!”宋老师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你们这是最后一次,以后不许这样了,这还有完呀?不听话让你罚站!”宋老师手指朱大夫。
“看来,罚过站”。一凡笑着说。
“嗯,就罚过一次。是我把作业丢了,宋老师以为我没做作业,说瞎话,后来宋老师知道确实丢了,就把我带家来,给我做好吃的。以后我就常来吃好吃的,所以我早就知道宋老师的手艺。”
宋老师笑了“还记得的挺清楚。”
“宋老师,我来啦!”姚老板一进门就大嗓门喊,可能是职业病,干餐饮的嗓门都大。
宋老师和朱大夫忙出门迎接,“诶呦,姚老板好呀,小不点也好吧!”朱大夫笑着打招呼。
“朱大主任好!宋阿姨说您在,我就赶快赶来了。”
姚老板拎着两只鸭子:“一只我敬宋阿姨,另一只我是送给您朱大主任品尝的。小不点出差了,一切都好着那。”
朱大夫把姚老板拉到桌前,“来,我敬姚老板一杯。”
两个人一人一杯红星二锅头。
姚老师又跟一凡、曾山、魏铭、亮亮喝了一杯,魏铭喝的是饮料。
一凡知道姚老板能喝酒,开饭店的没有不能喝酒的。
姚老板见好就收了,真不愧是饭店老板。
姚老板对朱大夫说:“我跟朱大主任也见面了、也喝酒了,我该上班干活去了。宋阿姨我走了,得给人家上班去了。”
说着姚老板就起来出了门。
宋老师问:“就不能多待会儿吗?”
“阿姨,不了,有时间再看您来”。
“姚老板,这么忙啊,再坐会儿”。
“不了,朱大主任,我这行属于勤行,一会儿也闲不住。改日我再看望你这大主任”。姚老师准备走。
大门口有个捷达车,司机在等待。
朱大夫问姚老板:“老爷子身体怎么样?身体好吗?”
“老爷子,身体棒着那,您看好了以后,他可听话了,按照您安排的作息时间,天天生活可规律了。
我得谢谢您,您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。”姚老师握住朱大夫的手。
“好啊,身体好我就踏实了,您家老爷子真是听话的好病人,让怎么做就怎么做。这样的病人,好调理。”
朱大夫赞许着姚老板的父亲。
姚老师和大家摆摆手,开车走了。
大家又回到饭桌。
宋老师跟朱大夫说:“我的家人们,我给你介绍一下吧,这位叫李一凡,是我的亲家,这位是我家姑爷,你清楚我们的关系了吧。”
朱主任说:“这回我对上号了。”
魏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