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忙说:“刚才护长嘱咐过了。我们听话,不带好吃的过来。都由医院配餐。”
朱大夫点点头,“魏大夫的家属,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,非常睿智。都是学医的吗?”
魏铭摇摇头:“我们这个家族是’漆魔家族’,都是做大漆产业的,唯独我是学医的。因为我出道早,就先做了另类。”
“欧,我听过大漆,李时珍的’本草纲目’也提过大漆、生漆,我记得应该有消炎镇痛的作用。”朱大夫的学识很渊博。
一凡很是惊讶,这北京的大大夫,还能对大漆生漆有所了解,从心底生出钦佩之意。
“好啦,魏大夫您休息吧,先别着急下地活动,简单活动没有问题,不要大动。一是心脏有待观察,再是手术的地方要静养几天。好吧,您是大夫,懂的。您恢复后,过两天我会和您聊聊您的外科。好,您休息吧。不打扰了”。
朱大夫握住一凡的手,“有时间,我会跟您学学大漆知识。过几天我去看老师去,我们见面聊。”
一凡被这个京城大医生的态度感动了。看来亲家母说的没错,这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,也是德艺双馨的好大夫,也是学识渊博的学者,亲家母的学生真是好样的。
朱大夫去忙工作去了,一凡跟秋花说,“让魏哥哥休息会儿,一会儿你安排好病号吃饭,我们下午再来”。
魏铭摆摆手,“下午别来,我睡觉,你们也放假,去遛遛吧,下午别跑了。”
一凡说:“那好吧,有事儿给家里打电话,秋花知道电话,我们下午不过来,那你好好休息。听大夫话吧,吃配餐。”
魏铭和三个人摆摆手,“走吧,中午吃点好的,记我的账。”
三个人都笑了。
出了医院,谢彬说“我请客,吃北京特色饭。”
一凡笑了:“那好吧。我带你们去前门,咱们接着坐44路,直接到前门。走吧。“
三个人来到前门,先看到了泰丰楼,“一凡说,这是山东的特色菜,不是北京菜。走吧,遛弯接着走。”
一凡带着走大街、穿小巷,来到门框胡同,曾山说“停,就这儿吧。我们吃门框卤煮。“
三个人挤进小店,吓!人真多,不大的铺子,挤的满满当当。
曾山说;“吃的就是这个热闹劲儿。”
谢彬有点皱眉头。
一凡拉着谢彬,“走哪说哪,这就是吃个热闹劲儿。”
店小二张喽着:“来呀,您三位?稍等片刻,马上就有地方了,别着急,给您一个号,您是8号,一会儿就得。”
一凡拿过号,是一张白纸上面写了个8字。
曾山逗了一句:“我写个1字,不就是1号了吗?”
伙计乐了:“您真以为我这两眼儿是出气儿的呀,我这眼贼着那,谁也甭蒙事儿,我瞄一眼就妥了。您那叫一个积贼。那我就让您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谢彬看着曾山:“你一句话,逗他那么话,我也听不懂。”
一凡笑道:“都是北京土语,大概知道意思,不会说。”
来吧,三位,里面那个小桌就归三位啦,您几位来的真是时候,再提前半小时来,就站半小时以上,现在饭点儿刚过,就没有那么紧张啦!
您三位吃几碗卤煮火烧?要不要加底儿?”
一凡看着别人都怎么叫,也学者人家道:“三个卤煮火烧,两个底儿,一盘花生米,一盘拍黄瓜,一盘五香豆腐丝儿,齐啦,不够再说。”
好嘞,三个火烧,两个底儿,三盘小菜,酒要什么?”
“欧,来两个小二。要红星的”。一凡的举动,给曾山和谢彬都弄懵圈了。
这一串一串的像是说相声呀。
曾山问“红星二锅头?还有别的二锅头?”
“对了,这位叔叔懂酒”。伙计说:“北京二锅头多了,大兴出二锅头、延庆也出二锅头、昌平也有二锅头、怀柔也有二锅头,这红星是北京郞家园出产的最正宗,其次是牛栏山二锅头,是顺义产的。”
“那再来个牛栏山二锅头尝尝”。曾山对伙计说。
“好嘞,再来个牛二”。
“牛二?知道了,牛栏山二锅头简称’牛二’。”曾山嘟囔着。
热腾腾的卤煮火烧上来了,三大碗,还有两碗肥肠,三盘小菜。
谢彬看了,愣着不知怎么吃,夹了火烧,吃着,感觉还可以,可再吃就不敢吃了,这都是猪大肠。还有几块肺头,谢彬把肺头挑着吃了。
一凡、曾山把碗里的肺头都挑出来,给了谢彬。
谢彬吃了火烧,吃了肺头,要了一个碗,用汤沏了一碗水。又是汤又是水。
曾山让谢彬吃小菜,谢彬说“我看这个大肠就饱了,怎么都爱吃这个呢?”
谢彬抬头看看四周,还真有不少女士也都闷头狂吃。谢彬摇摇头,真不理解呀。
一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