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费劲儿了。”
大家看这边的屋,严严实实地封着,这个屋叫窨房,这是光漆后,放进去,漆成膜的过程,大漆成膜了,就不沾手了,就可以光第二遍漆了,要想大漆不沾手,就要成膜,大漆只有在窨房这样的环境里,才能成膜。
窨房里要求,温度达到25度~30度,湿度高达80度,才能让大漆形成漆膜,就是大漆相对干了。就可以进行第二遍光漆了,以此类推,直到光漆达到应有的厚度。”
“欧,这屋太闷热了,真像南方的闷热天气。”
“对了,这就是亚热带环境的气候,我们的大漆树最乐意在这种环境里生长。这就是陕西秦岭南的气候。秦岭南大漆树很多很多。“一凡解释着大漆特性和光漆特点。
“这边看完了,走,上北面的房间,看雕刻。”王颖把大家带到雕刻室。一凡和玉梅、王颖分三拨分开观摩。
大家足足看了一个多小时,对上手、下手,有了初步认识。
一凡又带着大家在展间,再观看雕漆作品时,大家从心里感到亲切和内行的感觉。大家忽然觉得很骄傲,懂了雕漆这门艺术,由门外汉,经过半天儿的学习,变成了行家。老者们一个个都很高兴。
一凡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,自己也很开心。
观摩完雕漆制作过程,一凡又带着大家回到家中。
大家看着院子,“吓,这还是老宅呀!”
边局长说:“住这个院子,有眼光。”
一凡告诉边局长,“这是曾先生的老宅。”
“诶呦,是吗?我后悔,有大宝这层关系,我应该早点来呀,现在先生不在了、、、愿我呀,我真该死!”边局长说不下去了。
“事过去了,您别难过,来,我带您看看他住的房间。”
一凡带着边局长进了曾先生的住所。
还跟有人居住一样,干净净,朴实无华。墙上是老两口解放后的彩色合影。
边局长仔细端详着,“嗯,大模样没变,我们几十年没见面了。曾先生的名声很响,秦岭南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是个大善人,是个好郎中,好教员,是个大名鼎鼎的大儒学家,传承了祖先的衣钵。是个大人物啊。
诶,一凡,你是曾先生的外甥?”
“欧,我的太太,是先生的亲外甥女,是先生带大的,先生牵头,我们结了婚。我们有一儿一女。”
“那你太太现在怎么样?”
“我太太去世了。有三十多年了。在平遥古城学习,出现了意外,房子塌了,我太太没有抢救过来。去世了。”一凡心情有些沉重。
“欧,对不起,勾起伤心事儿了。”边局长表示歉意。
“没事,过去很多年了,永远的痛。”一凡忍住悲伤。
来吧,上菜了。
石头婶的拿手菜,全上齐了,大家惊讶,怎么跟饭店一样啊,还有石锅鸡,石锅鱼,石锅肉,石锅大虾,石锅羊排,东坡肉、香酥鸭、清汤羊肉、肉夹馍、干炸丸子、干炸蘑菇、时令小炒。
吓,这菜全了。
一凡让小小吗出酒来,白酒、黄酒、啤酒、红酒。
一凡说:“各位老师,酒大家随意,喝什么都有。大家只要喝,无酒不欢,老同学都不容易,几十年风等雨雨,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,大家就好好尽兴。我尽地主之谊。先敬大家。我祝各位老师,永远年轻,幸福安康,万事如意,身体健康,快乐到永远。我敬您几位老师,干杯!”
“谢谢,干杯!”
边局长说:“一凡是我的大侄子,我大侄子请大家,也是正常的,大家不必介意。”
“局长,我也想卖一凡的雕漆,可以不可以呀?”一位戴眼镜的老同志说。
边局长乐了,“老白,你上哪去卖呀?”
“我的孙子在龙门石窟有销售摊位,摆雕漆卖,也可以吧?”
一凡马上接过话:“可以呀,白老师,最好给我点参考资料,我做点龙门石窟的雕漆,更好吧。”
“对,对,对,那样更好,还是大侄子想周到。我马上联系我孙子。”白老师非常赞同。
“得,成交!”边局长高兴地拍巴掌。
一凡说:“我谢谢白老师。我在外阜还真不多,洛阳离西安很近,也很方便,开车、坐车都方便。”
来,我表示一下,今天来的各位老师,给足了我面子,我表示感谢。我送大家每位老师一块纪念盘,是注漆纪念品,这是用雕漆翻做的盘子,只有纪念价值。它见证了各位老师在西安老同学聚会的时间和记忆。
玉梅和小小分发给每位老师。
大家拿着红盘子看来看去,“这是大雁塔?真好,后面还有时间,嘿,真棒,谢谢大侄子一凡老师!”一位微胖的女同志高兴地说。
边局长说:“李校长,高兴了吧!”
一凡记住了,“李校长,不成敬意。您高兴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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