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看着这盘茴香豆,嗯,有茴香味儿。
老板说:“您说这孔乙己怎么这么爱吃这个呀?”
一凡笑着说:“这孔乙己是科举制度的受害者,久考不中,流落街头又看不上底层打工干活的,这叫上够不着,下又不就和。上不着天,下不着地。就在半空飘着。下了酒馆来就点儿黄酒,来盘茴香豆是最省钱的酒菜,最关键的是这茴香豆的茴字有四种写法,能彰显孔乙己的大学问,久而久之就成了孔乙己的最爱。见人就给人家讲着茴字的四种写法。这就是茴香豆为什么这么让孔乙己喜爱的原因。”
店老板竖起大拇指,“叔爷,您真厉害,这壶黄酒我送您啦,这是学问呀,我就可以给客人讲解孔乙己了,哈哈,谢谢叔爷。”
陆老师也哈哈大笑:“谢谢老板,老板大气。”
一凡也觉得挺逗,这北京都这么爽?有意思。
陆老师认真地说:“亲家,谢谢您忍痛割爱,把您的孙子、孙女儿,送我这来了。您就委屈啦。谢谢亲家。”
“目的只有一个,让孩子们健康成长,尽最大努力挖掘孩子的潜能,让孩子的聪明才智能充分发挥,就是我们共同的期待。“一凡也是深情地说。
“亮亮和建敏联系的学校是美术馆后街小学,那可以住宿,方便,每周接送一次,很方便。”陆老师说。
“孩子倒是习惯住宿了,上幼儿园时就住宿。上学还是住宿。”一凡笑着说。
建敏说:“姐姐的老师,于老师给介绍的,那和学校的授课老师,是于老师的学生,比我们小几届,我们不熟,于老师说是很负责任的老师,部分学生都能正常升到中央美术学院的附属中学。也在美术馆后身那边,两个学学校距离不远。于老师真的特别好,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,为孩子们做了特别详细的调查和安排。”
“嗯,这于老师来家里好几趟,真好,特别的负责任。”陆老师也夸奖着。
一凡点头称是。
刚到北京的几天,是马上办理孩子们的户口,一凡也跟着陆老师跑了几天,感受到了北京人的热情。
派出所的民警也很热情,把所有手续都一一办妥。给孩子照了像。将户口落在了陆老师家。
民警又接过建敏的相关手续,问建敏,您一直做什么工作?
“欧,我一直买卖画作,有时间也画画,学习雕漆雕刻。”建敏随口说。
“欧?您还懂雕漆?厉害。”户籍民警说。
“欧,都是我老公教的,我老公的雕漆技法,是我公公教的。”建敏直率地说。
户籍民警很钦佩:“您全家都是搞艺术的?真棒。您调回北京,有落脚的单位了吗?”
“还没有,想教学,还是做老本行。画画。”建敏回道。
户籍民警说:“雕漆厂有个学校,主要专业是雕漆雕刻,学校需要一名教画画的老师,您有兴趣吗?”
“您跟学校很熟?”
“我有亲属在雕漆厂,所以我经常去,那的老师问过我,因为我的工作,接触人比较多。今天正好碰上您,不知您是否有兴趣?”户籍民警客气地说。
“行,问问吧,有兴趣。”建敏笑道。
一凡感受到了北京人的热情、亲切,并没有像有些外阜人说的那样,对客人特别是对外阜人简单、粗暴、严苛、不善言辞、生硬、甚至是不讲道理,这些误解在一凡眼里荡然无存。
就这样,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建敏户口还没办妥,就有工作在等待了。
第二天,全家人又到美术馆后街小学去踩点儿,这次是坐公交车去的,倒了一次车,很是方便。
美术馆后街的门卫,问清楚了情况,请大家稍等,去院里找老师去了,正好学生下课休息,孩子们蹦蹦跳跳,成儒和林雅心里很激动,很不得马上进院,和小朋友们一块玩。
一会儿,门卫带着一位女教师来了,建敏很惊讶,认识。
“是你呀?李丽?”建敏忙伸手。
女教师一愣?“诶?你是敏姐姐?嘿,是您的小孩子呀,嘿,我说于老师怎么这么上心,来了十几趟。敢请是自己的学生呀!”
于老师不直接教我,于老师是我大姑子的班主任。来,这是我爱人李亮,也是咱们的大学同学,他老师是姜老,,你们是当家子,都姓李。这是我公公。”
李丽伸手握住一凡的手“您是怎么培养的呀,一家子出这么多中央美术学院的高才生?现在又培养第三代,今后都是画家,您家可了不得。”
“这是我的父亲,以后上学放学,可能都由我父亲负责了,我老爸退休了,接送孩子就是正事了。”建敏笑道。
“您好叔叔,我和敏姐在上大学时,都是校队的,我们打排球,我小两届。”
陆老师忙握住李丽老师的手,“给您添麻烦了,不好意思。“
“不麻烦,这是我的本职工作,我就来带学生的。”李丽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