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起动了,大家挥手道别。
两个孩子特别高兴,来回跑来跑去,上下铺跳来跳去。一凡看着孩子们,孩子们是第一次坐火车出远门,还是去北京。
何曾孩子们是第一次,就是他们的爷爷一凡,也是娶媳妇坐轿头一回。
列车到洛阳站,天已经黑下来,车下有叫卖袋装食品的,一凡下车,买了几袋小食品,买了两只烧鸡。买了一瓶低度白酒。上车,还没到自己的卧铺,车就动了起来。
两个孩子老远就看到了爷爷,跑过来。拉着爷爷的衣袖,成雅说:“爷爷,差点丢了。”一凡笑着说:“爷爷是识路的马,丢不了。”
回到座位,一凡把烧鸡拆开,放在垫着纸袋的桌上,找出两个纸杯。斟满两杯酒。
“爹爹,您也喝白酒啦?”亮亮笑道。
一凡笑道:“往北走,讲究喝白酒,抗寒,先喝点适应一下。你也来一杯,低度数的。”
“行,我也来一杯。”亮亮接过酒杯。
两个孩子要和爷爷碰杯,建敏给孩子拿出专用水杯,倒上红果水,两个孩子拿起水杯,和爷爷、爹爹干杯。老少三辈儿,难得的聚会,在这特别的日子,特别的场合,特别的绿皮火车上,也是其乐融融。
“爷爷也是跟我们去看外公外婆吗?”
“是啊,我也看你们外公外婆。”
“那爷爷叫外公外婆什么?”孩子的一句话,提醒了一凡。
一凡问建敏,“你父亲母亲是哪一年的?”
“欧,好像爹爹是30年的吧,母亲是32年的,差两岁。”
“欧,一直没问,行了,可以回答孩子们了。
成儒、成雅,我叫你们的外公外婆叫“亲家”,就是亲属的亲,亲戚的亲,这里就叫“庆”,就是“庆”祝的那个“庆”的音,叫“庆”家。
也可以叫弟弟、弟妹,因为他们都比我小,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爷爷,叫“庆”家。”成儒说。
成雅也抢着说:“还叫弟弟、弟妹,因为爷爷大,外公外婆小。”
“太对了,这孙子孙女真灵。”
建敏在一旁笑着。
亮亮和爹爹碰一下酒杯,“爹爹一直想去北京,一直也没去过,这次去我们陪您逛逛故宫,去趟八达岭,遛遛北海,在去趟颐和园。”
一凡喝了口白酒:“还是先办正事,没时间就哪都不去。先把孩子的事,安排好,再看看于老师、朱老师、马老师。和亲家聊聊天,交换一下经验。事多着那。”
亮亮说:“有的是时间,您放心吧,我安排。”
爷俩聊到两个孩子都睡了,聊到车厢灯熄了。
建敏拿出手电筒,打开放在桌上。
爷俩聊到午夜,建敏说:“爹爹,睡会儿吧,明天见到我爸爸妈妈再聊。”
“对,别明天犯困,好,睡觉。”一凡合衣躺下了。
建敏给爹爹盖好毯子,又给两个孩子盖好。用包包挡着孩子的腰。和亮亮睡到上铺,能看着两个孩子。两个人轮流看守着两个小可爱,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呀。
天亮了,亮亮和建敏洗漱完毕,给爹爹洗了热毛巾,一凡擦了擦脸,也想去刷牙,到洗漱间,诶呦,人太多了,队排进了车厢内。一凡摇摆头,解个小解吧,吓,也排大队。
一凡转回来了,坐下。
亮亮说:“人太多吧?没办法,出门干什么都得提前准备,想洗漱就得比别人早起,才可以随意使用卫生间和洗漱间。没办法。”
那我也去一趟吧,给孩子排队去,他们起来过去就行了。
一凡又跑到卫生间排队去了。
孩子们醒了,果然第一件事,是要尿尿和拉臭。
建敏马上给成雅穿上衣服,成儒已经下来了,就要往外跑,“等等妹妹,一块去。”亮亮一把抓住成儒。
“一会儿让妹妹先去,你要在门口等着,妹妹去完你再去,听到没有?小哥哥大了,有照顾和保护妹妹的责任和义务,听到没有?”建敏嘱咐小成儒。
“知道了,妈妈,我懂。”
“去吧,你在前面带着妹妹。”亮亮叫道。
孩子们跑出去了,诶?怎么这么多人?“妹妹,你在这排着,我到前面看一眼。”
亮亮往前挤过去,看到了爷爷,一凡招招手。成儒转头跑回来,拉住妹妹就往前挤。爷爷也排到了门口,一凡拉过成雅,排到自己前面,成儒很懂事地排在一凡后面,一凡一把拉过成儒,排到妹妹后面。
后面有人说话了:“一人排队怎么来三个人?能不能自觉点?”
一凡说:“我可以不去,你们都去完了,我在去,可孩子可不行,孩子们都得去,谁有孙子谁就懂了。”
又有别人劝,“算了算了,就这样吧都不容易。”
好不容易,轮到了孩子们。两个孩子都解大手儿。
一凡跟后面的人说:“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