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家人吃李家饭。”
“好,李家人吃李饭!”
大家高高兴兴地进了老李饭店。
吓,热气腾腾,真热闹,人满为患,人挤人,人挨人,店伙计张罗着,“几位呀?呦,一凡叔呀,您来啦,几位呀?”
“欧,铁牛呀,我们七位,去院里吧。”一凡打着招呼往里走着。
大家进了后院,安静下来,后院有两个单间,铁牛说:“叔,去东边的吧,大一点,也干净、亮膛。”
大家坐下,一凡写了菜单让铁牛上菜。
建敏给铁牛一个小挂坠,铁牛高兴地送菜单去了。
“这个饭店最拿手的是面食,特别是biang biang面,最棒。我们最后在品尝。”一凡介绍着。
“我们李家做的饭,都好吃,我都爱吃。”李先生说。
一凡站起来自我介绍:“我也姓李,叫李一凡。这是我的表妹玉梅,这是我的犬子,叫李亮,这是我儿媳妇建敏,’敏亮雕漆’就是他她们名字的组合。”
玉梅、亮亮、建敏都起身施礼。
李先生拍着手,“我们都是李家军,是大唐李世民的世孙,都是大家族,李家满天下。”
另两位朋友也都自我介绍,一位是咸阳人,姓王;另一位是湖北竹溪人姓朱。
李先生介绍说:“我们三个在部队是一个班的,我最大,小王行二,小朱最小,小朱是班长,管的都是大哥哥。所以大家都很听话,大家觉得小弟弟不容易,谁都不能欺负他。哈哈,小朱班长人缘非常好。战友们都说小朱班长好。”
“我也觉得小朱班长不错,带人缘。”一凡也夸。
小朱脸红了,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润,真跟大姑娘似的。
李先生说:“别看他这么腼腆,可跑起来飞快,干起活来虎虎生威,可带劲儿了。”
一凡说:“看来这班长不是白当的,不是吃干饭的,哈。诶?您是竹溪的?哪条街上的?”
小朱说:“就是竹溪东门老街,小吃汇聚的地方。我家在北侧一点。”
“欧,您那边,我们小时候老去玩,我在竹溪上的学。那个修大车大胡子的还在吗?”一凡很是兴奋。
“欧,那个大胡子,在,现在是他儿子修车,什么车都修,汽车、马车、人力车都修。大胡子老了,帮儿子干点省劲儿的活。诶?您在哪里上学?”小朱问。
“欧,我在曾先生家。”
“呦,我就住在曾先生家北面一条街,我也是曾先生的学生呀。”
“欧,我们还是同窗啊,我是在三九年就不上学了,那时候估计您还没上学那。”
“我是四二年上的学,您刚毕业我就去了。我是三五年生人,正好七岁上的学。”
“我比您正好大十岁。”
“您是老大哥了。诶,曾先生听说也搬西安来啦,您晓得嘛?”小朱惊地问。
“曾先生是我的舅舅,去世了,舅娘还键在。”一凡平静地说。
“啊?曾先生不在啦?曾先生是您舅舅?舅娘还在?”小朱站起来,紧紧握住一凡的手,两行泪水滚落下来。
亮亮和建敏也都起身,注目这他们。
一凡和小朱双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空气凝固了,小朱足足有三分钟说不出话来。过了片刻,小朱问:“现在您舅娘住哪里?”
“和我住在一起,住在东关。”一凡还和小朱紧紧握着手。
李先生说:“熟人到哪儿都巧遇,你们又是同窗,又是近邻,好上加好。祝贺你们重逢。”
小朱说:“我们不算重逢,算彼此相认,就像是同胞相聚,彼此相认。诶,我想看看您的舅娘,也是我的师娘,下午去不合适吧,老人下午要休息。明天上午去看望师娘合适吗?”
“合适,我回去跟舅娘汇报一声,明天您三位都去,在西安东大门集合,我接你们好不好。”一凡道。
“好,就这么定了。”小朱高兴地说。
李先生说:“我们今天不过份喝酒了,明天还有正式事,来,上面条。什么面?“
伙计铁牛说:“biang biang年。”
“好,上biang biang面。”
大家品着biang biang面,说着亲近的话,如同一家人相聚,格外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