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表示了谢意。
一凡看着火柴盒,确实精美。下面一行小字苏北火柴厂,盒的左上方两个洒脱大红字,扬州。一凡顿时来了兴趣。
一凡就在书院大门口等他。
过了一个时辰,客人终于出来了。看到一凡还在大门口,“就问道怎么不回家呀?”
“我就是等您。”
“等我?”南方客人诧异。
“欧,您别误会,您送我的小礼物,我看是苏北的火柴盒,是扬州的老物件了,一般人是见不着了。您是扬州人?”一凡解释带寻问。
“对,我是扬州人,这个火柴厂是我的老太爷爷创建的,后来合并了。
所以,我爷爷留了很多纪念物,这个小火柴盒记录着我太爷爷的艰辛创业历程,我把爷爷留下来的纪念物品,都收集在一起。经常拿出来,缅怀先辈们。”南方客人如是说。
“您的太爷爷太伟大了,您太有心了。您方便吗?到我的门店坐一会儿?”一凡客气地说。
“您的门店在这里?”
“在东边不远。”一凡指一指前面。
“走,我认个门,您前边走,我跟着。”客人随着一凡来到门店。
客人看到“敏亮雕漆”,一下有了精神。
“您是做雕漆的?”客人问。
“是的,您懂雕漆呀?”一凡试探着问。
我们扬州家喻户晓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’扬州漆器’全国闻名”。
客人开始了南方人特有的讲话方式,涛涛不绝地说起了’扬州漆器’。
一凡听着,笑着,夸奖着,全然让位给了这位扬州人。
扬州客人说累了,停顿了片刻,一凡得以插话:“请问您贵姓啊?”
“欧,我免贵姓李,我的堂弟是专做漆器的,做的很错。”李先生介绍着。
一凡对李先生说:“如果您有时间,不介意的话,交个朋友,认识一下。我想请您吃顿便饭。您看方便吗?”
欧,真对不起,我还要去渭河去一趟,我们约好的,那边有战友,我们是来战友聚会的。要两条左右吧,如果一切正常,我会回来见您,好好聊聊漆器,好不好。”
“那好,我等您,我把电话和呼机号留给您,您打电话和呼机留言都可以。我就等您信儿了。”一凡认真而诚肯地说。
“好,那就过两天吧,我回来前给您留言。好吧?”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一凡送走了李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