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起来。
谢彬说:“在我被隔离审查的时候,我也是感觉绝望了,后来我一直把你的话,牢记在心,一切都会过去,生活还是美好的,请保护好自己的身体。我就是在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的同时,又继续努力的做自己应该做的事。
现在反过来看,一切都在不言中。保护好自己,照顾好自己,就是在最困难的时候,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。
事过去很多年,我始终都记着这句话。保护好自己,照顾好自己。
现在轮到你了,无论出现什么事,都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一凡点点头,“我能想开,就是想到他们两个在里面的情景,心酸。都是领导,是指挥别人做事的人,现在是被管制的对象,每天要听从指挥,没有了自己的自由。我一想到这里,就难过。”
“人都在过过山车,忽高忽低,忽上忽下,忽左忽右,都在努力调整。每个人都会有适应的过程。谁也替不了谁。谁赶上了,就要面对,而且不能退缩,也没有退缩的地方。去适应吧,没有办法的事。”谢彬耐心地劝谓。
一凡也承认该去适应。
昨日还在做指示和指导,一凡非常尊重且每每都去认真汇报工作的上级领导,如今却成了阶下囚。成了千人骂万人唾弃的罪人。
一凡这个弯就卡在那了,拐不过来了。
一凡和谢彬知道,需要时间来抹平伤口。
一凡忽然想起个事,对谢彬说,“我听说于副主任还有个老母亲在乡下,她过不惯城市生活,又回乡下了,具体在哪不知道,我得去街道问问。”
谢彬说:“合适吗?”
“没有什么不合适的,事都定性了,没有别的事了,我就大大方方的去问问。这是人之常情,去问问老人有什么需要,关心一下。老人也没有犯什么错!我马上去!”
“这是几点呀,明天去,快神经了,不知昼夜了。”谢彬笑了。
“欧,忘了时间了,好吧,那就睡觉,睡不着迷着。”
两个人躺下了,一凡翻来覆去,来回烙饼。
谢彬说:“饼烙熟了吧。”轻轻拍着一凡的肩膀。
还真把一凡哄睡着了。
一凡想着能给于副主任做些事,替于大哥尽一下孝心,也是尽了微薄之力。
自古有“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”的说法。
尽孝是每个晚辈儿最应该做的事,而且是当下就应该做的事,老人的衰老是自然规律,如果晚辈儿不及时尽孝,等老人驾鹤西游时,你在去尽孝就晚了,追诲莫及也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一凡想着想着迷糊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