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社长表示支持:“这非常好呀,我们为什么书画社,非得一棵树上吊死呢?可以有别的艺术出来支撑着。这就非常好。你在考虑考虑,还有什么可以做的,那间房子也不小。有五六十平方米。”
亮亮说:“我们还真的要考虑考虑。这样吧,叔叔,我们写个方案,这两天给您?”
“好,非常好。那我等两天。一凡兄,亮亮现在正好锻炼。经过几年敲打,会出成绩的。”李社长很有想法。
一凡也顺着说:“但愿亮亮在您这里可以学习到真本事,这个年龄正是叛逆期。有些事,总要来回来去的反复,给您添麻烦了,不好意思。”
亮亮和建敏都笑了。
玉梅也看着亮亮,“会吗?”
亮亮点点头“可能。由不得我。”
李社长精神头,越来越足,一凡真是佩服。
亮亮的酒力,也能抵挡一阵子了。
建敏在大家不经意间,画了两张李社长和一凡互敬酒的素描图。一张递给了李社长,另一张交给了爹爹一凡。
李社长接过一看笑了:“我这么漂亮那,可真是杰作,诶呀!一凡哥哥我真羡慕你呀!一家子艺术家,两位国宝都归我了,全收。让他她们在我这发光吧。真棒,不愧为中央美术学院的高才生,书院门书画社必将迎来了新的春天。”
一凡看后也笑了:“儿媳,把咱们的优势都表现出来了,瑕疵都隐藏起来了,哪天专画缺陷好不好。“
亮亮说:“那是漫画,得我姐来,她专画这些,三笔抓特点、六笔成型、九笔成画。”
李社长又惊讶了:“姐姐也这么厉害?一凡兄,你家有多少画家呀?”
一凡手指一掰:“四个专业画家,两个设计、绘画、雕刻教师、一位专业设计、雕刻师。我妹妹玉梅是专业设计、雕刻师。”
李家出人才呀,我为姓李而骄傲,我认亲啦。一凡兄,你是我的亲哥哥啦,一笔写不出两个李,我们就是一家人,从我父辈儿那论,我们和曾家,不是亲人胜似亲人。到了我们这一辈,老天爷都让我们姓李。我们是亲人,就不说两家话。您的亲人也都是我的亲人,看来我昨天认亮亮为侄儿认对了。我加盟李家军。”
说着,李社长起身:“一凡哥哥,请受我首一一拜,哥哥在上,从今以后,我就是您的亲弟弟,兄弟我为哥哥,肝脑涂地在所不辞。”
李社长向一凡施礼,拱手、深深鞠躬。然后举起酒杯,向一凡敬酒:“请哥哥和我同饮这认亲酒。”
一凡起身,回礼。
“兄弟,我们姓李的没有孬种。我谢谢兄弟能高抬我,我一凡没有大智大勇,只是孩子们和我的亲属们,为我争光,使我也有了闪烁之光。我得谢谢我的妹妹和晚辈儿们,都是他她们的功劳,我何贤何能?不值一提。谢谢兄弟的美意,以后我们就兄弟相称,我就不叫你官职了,那是身外之物,如同金钱一样的属性,都属身外之物,您今天当差,就用一天,明天不当差,就一无所有。那不是我们的自然叔姓,我本人说话直,还请兄弟海涵。请,干杯。”
兄弟两个一饮而尽。
亮亮、建敏、玉梅、建国也起身,向李社长和一凡敬贺。
建国说:“我和亮亮哥,就自然成亲哥们啦!”
对头,你们就是亲哥们儿。亮亮是哥,你是弟,这是你亲嫂子,还有这是你玉梅姑姑,诶?是不是叫小姨呀?”
“我们家,都是姑姑,一直这么叫,你们刚进门,也就这样叫吧,不改了。”一凡笑道。
建国起身:“我敬伯伯,祝您青春永驻,永远年轻不老。”
一凡笑道:“虚伪,都成老头了,还不老?虚伪,哈哈哈哈。”
建国也笑道:“在我眼里,您就是最好的,您就在我心里永远年轻。”
一凡笑了:“但愿吧,谢谢你的美意。”
大家喝着美酒,说着家里话,一家人其乐融融,两李变一李,李家军又壮大了,李首一为李家军增砖添瓦,必定为李家的辉煌注入新的活力。
一凡一行四人回家后向舅娘做了汇报。
舅娘一听到首一的名字,随口说出:“那个小胖敦儿?他怎么在这儿,他应该在汉中呀。他父母去世后,这孩子就没有音信了,怎么会在这儿?这孩子神出鬼没的,来,让他快来,有几十年了,这小子让我怀旧啊,快来,明天就来看我。”舅娘说着,扑通扑通地热泪盈眶。李首一让曾太太浮想联翩。
一凡回家后,忙给李首一打电话,说了情况,让他明天过来。电话那边,李首一也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,大哭不止,一凡劝了好一阵儿,才止住李首一的情绪。
一凡向谢彬介绍了前前后后的情况,谢彬点点头:“这是命中注定的事。没办法,不信命也不行。”
一凡默默地点点头。
亮亮和建敏,这一宿又睡不着了,也不知是兴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