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拱手表示谢意。
李经理说:“我们是陕西二建的下属装饰公司,专门承接刚完工的建筑物内外装修,现在是活多任务重,真是忙不过来,甲方的要求越来越高,以前是建筑公司说了算,装修成什么样,甲方都不挑,现在可不行了,甲方开始要求多了,这也是可以理解的,必竞人家是使用者。所以问题来了,我们刚接到的任务,是咸阳文化馆的大厅装饰和门头装饰。文化口的任务,我们接的不多,有些手忙脚乱,不知从何下手,甲方要求我们出设计方案。我们要设计、预算、出图、出施工方案,这有点吃不消了,可又不能说干不了呀,可急死我了。
正好,我们杨师父说您这是文化代表性非常强的雕漆作品,又是我们陕西最有特色的大漆漆树,所以我就慕名而来,想请你们这些专业做文化艺术的,给出出主意,能不能加上你们的文化元素。”
一凡认真听着,详细记录着,开始着思索。
玉梅给客人斟上茶水,也在一旁听着。
一凡介绍说“我们这位美女就是设计方案的人士,我们这方面是很强的,还有三位在国外讲学和学习,过一个月都回来,不知道您的施工周期是多长时间。”
李经理和杨师父都向玉梅点着头,竖着大拇指,特别是杨师父,更是赞叹不已。
李经理说“我们现在出方案,做概算,报上去后,估计一个月左右,会下来具体设计方案和预算、施工方案都会到位,我们会在两个月内完成准备工作。两个月后我们会进入现场,我内部得到的信息,是施工周期四个月。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,要在半年内完成。现在建筑公司施工已经进入尾声。马上就要求我们进入角色。”
一凡算了算说“您别着急,我做过一段时间的建筑工作,有一定的了解。这样,您给我一份平面布局图,我用一周的时间,给您一个基本设计方案,和预算初稿施工方案供您参考。好不好,我会考虑文化馆的特点,将文化元素和装饰元素考虑进去。”
李经理非常惊喜,没想到雕漆展厅的主任对装饰和规划、设计、预算、都精通,真是有些喜出望外。正合李经理的心思。
两位李姓负责人,一拍即合,定下了明天送图纸,下周来取方案。
一凡满应满许,李经理和杨师父愉快辞行。
一凡跟玉梅说收拾东西,我们去小静家,找曾哥哥。
“诶呦,哥呀,那是你妹夫,别老哥哥地叫,我们都快叫糊涂了,我们叫是对的,你叫就不对了。”玉梅纠正着。
“唉,那些不重要。你该怎么叫就怎么叫。”
一凡骑着自行车,带着玉梅出了北关,来到曾山家。
小静正在门收衣服,看到一凡和玉梅,笑着打招呼。“哥,玉梅今天是闲了?还是有事?”
玉梅说:“看看你该还不行吗?”
“哈,行,那还不行,我给你们做饭,曾山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“孩子呢?”
“孩子跟同学玩去了,今天回不来,上洛阳了可能。”
“嘿,你还真放心,这么远。”玉梅不放心滴说。
“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管不了了,随他吧。“
一凡和玉梅看着满院子的家具,问小静曾伯怎么样?
小静说“在孩子他姑姑家,闺女侍候着,踏实放心。”
一凡乐了,“听着话带情绪呀?”
本来嘛,在这总说不得劲儿。有什么不得劲儿?就是想闺女好呗,反正我也不拦着,随他们的便,我就把他们爷俩照顾好,就行了,我也没有三头六臂,管不了太多,手也没那么长,能不管,我就托出去,不管。省得关不好,还不落好。”
“小静姐,你这思想不对头,你得看着曾哥哥的面子,也得张罗张罗,别伤姐夫心。”玉梅做着思想工作。
一凡看着家具,活是越来越细致了。
“诶,工人都上哪去啦?”一凡问。
“都跟着曾山去现场干活去了,应该差不多完工了吧。”小静说。
“诶呦,来西客了。啥风吹来的?”曾山回来啦。
“哥呀,东南西北风呗。”
“你这丫头,肯定是北风那个吹,雪花那个飘。黄世仁催命来了。”
“诶,算你说着了,就是催命来了。”一凡接过话。
“肯定又是急茬儿活”。
“也急也不急,你和小静,把手里活放下,去舅舅家吃饭。“一凡说。
“今天是几儿呀,不到日子呀,”
“今天是星期九,到日子了,”玉梅调皮地说。
小静瞪一眼玉梅:“有点正形没?”
“走吧,到舅舅那在侃山说片汤话。”
曾山也骑一辆二八车,四个人回到舅舅家,蹭饭。
舅舅看都回来了,叫石头婶准备饭。
小小和王颖也回来了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