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艺术的理解和认知的差异,就形成了不同的感受和表现。
外公说“我的孙儿呀,你怎么晓得这么多这么丰富呀?”
亮亮说:“外公,在北京呆久了,自觉不自觉的就感受到了宫廷文化和北京特有的民间文化,因为北京有故宫博物院;北京有长城;北京有’?王府’;北京有颐和园;北京有圆明园;北京有天安门;北京有中国最大的北京雕漆厂;北京还有金漆相嵌;花丝相嵌、景泰蓝、京绣、宫毯、玉雕、牙雕。这些号称’燕京八绝’,是北京最具代表性的北京艺术佳作。”
一凡问“你都走访了谁?见到了哪位名人?”
“爹爹,见的人可不少,我有时间慢慢说吧。”
“说几个主要的,对你印象深刻的”“对,有什么印象深刻的,说说”。彬娘和小云姑姑急切地说。
去雕漆厂印象深刻,那里规模大,工序分的细,人多,有几十个加工分支,都加在一起,据说有一千五百多人,太庞大了。”
“这么大?”“诶呦,太大了”。“诶呦,妈呀!”
大家都惊呆了。
“你进去看了?”外公问。
我们几个同学以中央美术学院的名义进去参观,从设计、调漆、光漆、制胎、上首雕刻、下首雕刻、窨房、烘干、完成修饰、打磨、打蜡、最后完成全看了。
外公、外婆、一凡、谢彬、小云都对亮亮对工序的深刻理解而赞叹不已。
亮亮说,“我见到了李厂长、文老师、王老师,文老师是设计专家,也亲自下手制胎和雕刻,王老师是个小妹妹,可人家是大漆专家,和我们家一样,都是对大漆源头非常熟悉的行家里手。一看一闻就知道大漆的好坏,真是厉害。
外公,爹爹,我还特意跑了几家加工点,就是雕漆厂忙不过来,会分配一些业务到加工点来。
我去了东坝、去了小营,都在朝阳区,和相邻不远的通州。
我去小营的一家,师父姓魏,魏师父可热情了,我说是中央美术学院的学生,去了雕漆厂,是雕漆厂的领导指点我们过来的,想向您学习学习,魏师父说您别客气,都是互相学习。
我们参观了魏师父的加工工坊。有三十多人,魏师父任厂长。年轻人居多。
魏太太姓张,也是快言快语,说老家是河北人。
魏师父做了很多雕漆摆件,都是非常精美绝伦的艺术品。我看的如痴如醉。真是太漂亮了,可谓美不胜收。
魏师父说:“这么多做雕漆的加工厂家,每家都有每家的特点。我喜爱摆件,所以做的就多些。还喜欢插屏,也做了不少。我看到的都是半成品,魏师父说,基本做完就有人取走,供不应求。
我觉得魏师父说的对,每家必须要有自己的风格和特点。
我看了北京雕漆和一系列工序,我的感受就是我们做的还是太小了。我们要在一个雕漆行业搞的更好,必须要向北京人学习,我们和北京雕漆比较起来,就是小打小闹。”
外公和一凡、谢彬、小云、王颖、小小、大家都听傻了。
一凡觉得用自己大半生的精力,为之奋斗的雕漆事业,和北京雕漆一比较,就是小巫见大巫啥也不是。
一桌子酒席,成了亮亮给大人们开反思会的一个会场。
在亮亮看来,我们做了几十年的雕漆事业,就是个小作坊,就是个雕漆小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