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的通知,商洽可否承包雕漆展示中心门店,上级将基层单位放开手脚,自主经营,不再束缚下级的手脚。
如果我牵头签约承包这个门店,虽然就有了自由自在的权利,可也增加了责任,门店经营的好坏,全靠我们自己了,没有靠山可靠了。是好是坏都由个人承担。你们说,我接不接,怎么个接法?街道领导说:要求上岗的所有员工,都签定合同,要求责任到人,责任到岗,责任要落实到各个角落,不留死角。我听听大活儿的意见。”
小小说:“那上级不管了,争钱就分呗。”
小云说:“那赔钱那?”
“赔钱伙摊呗”。小小顺嘴儿道。
谢彬也说:“我也接到通知了,要求学校办校办厂,一是为了学生实习,二是为了学校创收,学校留一部分,上交一部分,教职员工分一部分,算是对员工的奖励了。具体比例还没有说,还在商量。”
“那要赔钱怎么办?”小小说。
“不知道,赔钱我赔呗,赔不起就免职呗。”谢彬说。
这就是问题,学校不以育人为己任,就要跑偏,对学校搞经营,我是持反对态度,容易把员工带偏,大家都去挣钱,谁来培养孩子。我反对,可能反对也无效。你们多思考吧,不要在这方面犯什么错误,这是个方向问题,是很严重的问题,你们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。”
“是,这是个问题。”一凡说。
学校的事,比街道的事麻烦的多,要慎重慎重再慎重。让老师具备经营头脑,本身就是问题,很容易跑偏。”
谢彬说:“是个课题,比教学麻烦,我要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小云说:“必须校办厂和教学要切割开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“小云说的对,要切割,不能混为一谈。教学就是教学。经营就是经营。”曾先生肯定了小云的说法。
谢彬说:“那就外聘经营者吧,省得把教职员工的脑子搞乱了。”
“诶,这倒是个主意。”舅妈插了一句。
“那就先和上级探讨一下,是否可行,给上级一个说法。”一凡也说道。
“是,这样再好不过了。”小云加了一句。
曾先生强调了一句,“遇事一定要反复推敲,稳稳当当的做事,不能在这个问题上有任何差错。一个小差错就会断送一个人的前程。”
曾先生看着谢彬和一凡。
“一凡呀,你那也不是铁板一块儿,同样有着众多的犯错的机会,犯错误,想翻身可是很难呀。”曾先生那眼神似乎能看穿一切。
一凡、谢彬、小云,这三驾李家军强力马车,代表着李家军的一切。不可犯任何低级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