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哭着说:“我带了个坏头,晚辈儿们都跑了,只有老人看家,我觉得很别扭,我是第一个跑到西安的人。我想回家了,呜呜呜呜呜呜呜。”
小姑说:“傻孩子,谁家都一样,年轻人都出去打拼去了,走出去天地广阔。社会就是这么发展的呀,不是你的错,社会发展到这是时间段啦。”
“哈哈,还是小姑说的对,我们不会说,你没有错,孩子”一凡爹笑着说。
一凡爹把黄酒拿出来:“你和大伯、小姑、小姑父喝吧,我不喝了,看你们喝吧。”
一凡娘问:“一凡,你后面的口子还没拆线,没事吧,”
“娘,没事。能喝,我昨晚上就和成都的老乡喝了一顿了,住老乡家了”。
小姑给一凡斟满酒“诶,说说马来西亚,说说雯雯怎么样了?”
“欸嘿,对了,我回来还有一个重要任务,就是向长辈们汇报来了,雯雯的故事可多了。小姑听哪段儿?”
“随你,哪段都行,讲讲雯雯好玩的时候”
欧,你们家雯雯,一到老挝,就嫌破路颠的她屁股疼,也就不想在老挝多呆一会儿,就直接奔泰国。
好一进泰国就高兴了,路也平,车也好,雯雯就有精神了。吃也好,睡也好,玩也好,您们猜跑哪里玩去啦?嘿,水上购物市场,都是小船,买的卖的都是船,有大船有小船,小船多,买货的也都是小船,雯雯买了一大堆,她和那个随缘,就是文轩的儿子,文轩知道吧就是那个田先生,这个弟弟我错怪他了,是个不错的人,出国所有费用,文轩包了。
雯雯买的所有物品,都是文轩让随缘花钱,人民币也能花,可是贵,用美元和泰铢差不多吧。
雯雯和随缘一边买一边吃,然后就往后面扔,我和文轩就得吃剩的,文轩买了瓶酒,我们就在小船上吃了午饭。吃撑了,您想得买多少吃的呀,给我和文轩撑的,直咧嘴。”
“这孩子,真能闹。那个随缘不烦呀?”
这个小伙子可好了,什么都听雯雯的,天天推着雯雯,根本用不着我,对了,我先给文轩回个电话。小姑,我去哪里打电话?”
“先吃饭,吃完再说。先说雯雯的故事,没事时再打电话。”一凡娘说。
好吧,这雯雯一道走,一道画,走到哪儿画到哪儿。随缘也画画,可他画不过雯雯,雯雯那速写可是太厉害了,走到哪儿小画画到哪儿,到饭店给老板画几张小画,老板不要饭钱啦。我都不好意思,我就付款,老板就不收。我太不好意思了。您说您家的孙女能不能?”
“太能了,这孩子,画画画的这么好?真是继承了妈的传世奇方了。”一凡娘说。
“雯雯还被学校请去讲课。在野新的艺术学校,讲了整整一天的课,学生有好几百人,站起来为雯雯鼔掌就站起了有十一次。我都数着数。”
“哈哈,你是助理呗。”小姑笑道。
雯雯长大了,我都很感慨万千。
昨天还像孩子一样的在水上打闹,今天就上讲台为学生讲大课,就像一个长者,一个好老师,好学者。真是变脸王,我都很惊奇。这孩子都是谁教的呀,我可没有这本事。”
“从小我就看出来了,这个孩子可不一般,那是人中豪杰。这会应验了。”小姑自豪地说。
小姑父用眼瞥着小姑,小姑用筷子敲着小姑父的头,“怎么?不服?”
大家笑了。
借小姑吉言,真是中龙凤,我都没想到雯雯一上讲台,完全变了个人,大气、风度、豪爽、热情洋溢。我都被感动了,我哭了五次,我为女儿骄傲,为女儿自豪,为女儿感动,为女儿叫好。
我在现场的感受,理解吧,小姑、娘、大娘,理解吧。我太感动了,情不自禁的落泪,我相信,您几位无论谁在现场,都会有我的感受,都会落泪。”
“那他们都听的懂雯雯讲话吗?”小姑问。
欧,马来西亚人,说三种主要语言,英语、马来语、汉语,在马来西亚,大部分人都懂汉语,当地叫华语,谈话交流都没有问题,据说有四成人是华人或华人的后裔。所以在马来西亚用汉语对话无障碍。
我不懂英语,用汉语说话都听的懂。”
“你回来了,那雯雯呐?”一凡娘急着问。
“雯雯要稳定住腰部的诊疗成果。要大约半年左右才能完成任务。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。那边全由文轩来安排一切,文轩是个负责任,可信赖的人,小姑的眼力没有错误,就一个字,准。小姑厉害了。没有小姑,我就不会真正认识文轩。
小姑我敬您一杯。”
小姑说:“在你哄打田先生时候我就感觉,这个孩子不坏,可能是被人利用了,结果不出所料。”
“是的,文轩有个人的思维。现在我感觉到了文轩的正能量。
文轩为雯雯找了一位老大夫,康健老人。康老太好了,您们知道吧,这老人用了不到二十天时间,就鞥让雯雯站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