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说“饿了吧,吃的挺快。”
一凡听着警察说这几句话,感觉是个中国通。因为华语说的太好了,听不出来外国警察。
一凡问:“您的华语说的这么好,您一定总去中国吧?”
警察说:“我在云南呆了十几年了,是个中国通。所有有中国人的地方,都会有我,我会华语、马来语、英语和本地的语言。”
“您还是语言专家呢。”
“都这个年代了,这怎么还有劫匪呢?”一凡问。
嗨,这里是城边上的长途用道,基本都是过路的陌生人多,所以这个地方,就容易劫点钱财,相对于城市,这些地方比较偏僻,人比较少,所以好下手。这里平均一天半就出一起抢劫案件,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。”
一凡点点头“看来是个平常时,经常发生的事。”
警察说:“抢财劫道,是为了生存,可以理解,但是要杀人越货,那可就另当别论了,凡有伤害和杀人的行为和动机的,要坚决打击,决不手软,警察可以先斩后奏,有些比较严重的亡命徒,可以当场击毙。像你今天这种事,就属于伤害罪了,对动手的人,要处罚。关三个月,还要罚款。”
一凡听了好笑。劫匪怎么做都有筹码。
一凡在晚上,闲的没事,就拿纸和笔,把事情的经过写了下来,做为一种记录和故事,留下来。
写完后,补了一首小诗:
回国赶路忙,劫匪真猖狂。拦路要钱财,不给就一棒。专找生人劫,警匪同分赃。枪劫不对路,枪口往上撞。那是你倒霉,坐牢再赔偿。
一凡写完,忍不住笑了,把纸塞到枕头下就睡了,睡的踏实,因为在医院里,还有警察保护。一凡没有了忧虑。
一凡梦到了雯雯和随缘,两个人给学校的学生上课,雯雯居然能够站起来,给大家演示画画技法和手法,气势如虹,巧手灵动。
雯雯受到了学校全体师生的热烈欢迎。
雯雯后来升为副校长,随缘是主任,两个人经常办画展,一忙起来,就忘了回国了,无论一凡怎么催促,雯雯始终不能回国,一凡气的暴跳如雷。
气死我了,越想越气。
猛然间,一凡醒了,发现是一场梦,跟真的一模一样。
一凡思前想后,觉得雯雯的事,还是要提有个准备和安排好一些。
第二天上午,一凡吃罢早饭,等候换药。
约莫10点钟,大夫来换药。
换完了药,又给一凡带了几盒药,写上吃法和注意事项,并嘱咐一凡,过一周后,就地找医院拆线。一凡签了字,谢过大夫。然后穿上衣服,和留守警察,上了一辆警车,一块上车的还有三个受害者,都是不同程度的轻伤。
警车直接拉进海关,让每个人把证件拿出来,在里面盖个章,就放行了。
警察向一凡道别,一凡说有时间来中国玩,我亲自导游。警察愉快地答应了。握手告别。
一凡进入云南省,就如同到了家的感觉,浑身上下都很轻松。就像松了绑。
一凡先找了一家小饭店,要了一碗炒米粉。吃的饱饱的,然后去按照地址,去找人,还不太远,找到了人家,把东西交给人家,心里算踏实了。
到长途车站,看了看车次,从西双版纳到昆明。每天只有两趟车,一个是早上6点的始发车,另一趟是下午1点的始发车。
一凡找到来时住过的旅店,这个旅店老板认识文轩。
一凡到后,说明了情况,给文轩挂了电话,向文轩汇报了这几天的情况,文轩吓了一跳,听说一凡身体无大碍,才放心些。文轩让老板接电话,老板接过电话,听文轩把情况说明了。老板说您放心,这事我给您办妥。然后文轩告诉了一凡,让老板给您拿三百元前钱,回西安没有问题。让一凡接着,其他事不用管。一凡谢谢文轩,不多说,双方挂掉电话。
旅店老板,给一凡拿过来三百元,一凡有些难为情。
老板说,您不要为难我,我都答应了,您不要,等于我不办事,对我可不太好。听说您在老挝被打劫了,我也很同情,出个门本来就不容易,还遇到这些不愉快的事,听说还缝了几针。真是可恶。”
一凡说:“我是给泰国海关的人的包裹带到云南他朋友家,结果在老挝被劫匪劫走,这是我不能答应的,为此我就吃了劫匪一闷棍,这棍子打的有点重,缝了十几针。”
老板为一凡竖起大拇指。“够意思,是为了守信,为了不相识的朋友。这是做人的担当。真棒。“
我喜欢交您这样的负责的朋友,马来西亚的马先生跟您一样,都是可交之人。您收下这三百元钱,我和马先生还过的着这点事儿。马先生再大的事,只要张口了,我也会全力以赴去办。您放心,我喜欢结交行侠仗义的朋友。”
一凡谢过,一凡说:“我是西安人,我和马文轩有二十多年的交情,现在我女儿在马来西亚看病,全部由马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