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好,我是做法,漆艺术的,我从买卖大漆到做雕漆,已经有二十多年了,我比您小几岁,也不小了,我女儿都二十多了,您想我也快老了,您别介意,我说话不好听,哈哈可没办法,真是年龄不饶人呀。
我有一对儿女,都是画画的,我女儿从中央美术学院上学,后来出了点事故,腿被碰坏了,就回来养病,我儿子现在中央美术学院进修学习,他是西安工美大学的学生,也快毕业了。我儿子也在雕漆的专业学习,毕业后肯定还会做雕漆。
我是在平遥古城学习时间,接触了天水漆器,很有特点的,我就想把天水漆器引进西安来,那么我们西安就有了雕漆和天水漆器两样漆器艺术,我想搞个门面,展示不同的漆艺,现在我们国家有四大漆器基地,有北京雕漆、扬州漆器、天水漆器、福建漆器,除了福建漆器我还没有涉足,其他三个漆器,我都正在制作和尝试的过程中,我急于想有个门面来展示,也算是为西安做点事儿吧。对不起,我说的太对了吧?哈哈,控制不住。哈哈”
非常好,我爱听,我不懂漆器,可我懂你们做艺术的心,我太喜欢了。
这样,我一个人说了不算,我还得汇报到科里,我打个报告,您也写个材料,我和报告一同送到科长那,我们一块研究一下,您最好明天就把材料给我,我明天在这里等您。“
一凡没有想到这么顺利,聊的很投机。
于科长说:“我想还是合作为好,单独租门面房,审批很麻烦,而且能不能批下来都是未知数,您说呢?”
我听您的,怎样都行,只要是能把漆器艺术宣传出去就好,我对其他都没有什么想法,只要是宣传出去我们的大漆艺术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好,那我们就明天上午见。我回去先见科长,打声招呼通通气。”
“好,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。”一凡和雯雯告辞了于科长。
雯雯也很激动:“这于科长真痛快,这么快就能决定事。真棒。”
“嗯,是呀,闺女,这个于科长真是个干事的人,不含糊。真棒。”
爷俩个高高兴兴来到雕漆工坊。
王颖看到两个人兴高采烈的样子,知道有好事了。
“有啥好事呀,把你们爷俩高兴的合不拢嘴了。”
“小婶儿,我们看门面房去啦,有点眉目,还定不下来,人家得汇报审核。”
“欧,这么多事。”
“对呀,人家是公用房,可能就要有公用价值吧。”雯雯和王颖说着话。
一凡进屋,开始琢磨着写个报告。
一凡找来信纸开始写报告:
尊敬的西一路街道领导,我看到了街道在东大街和北大家交汇处的门面房,非常适合我们做漆器展厅。
我是东关雕漆工坊的发起人,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。
我们获得过很多西安和东关的艺术奖励,近期我们又开始了天水漆器的制作学习。
我们中国的四大漆器生产基地,我们学习掌握了北京雕漆、扬州漆器、天水漆器,只有福建漆器还没有涉足,在不远的将来,我们会学习福建漆器。
基于上述情况,我们有责任在西安地区,推广漆器艺术,漆器艺术本身就是皇家宫廷艺术,做为十三朝古都的西安,理应有漆器艺术一席之地,所以我们想在西安,寻找合适的门面,来宣传漆器艺术。正好碰到了贵街道的门面房在修缮,我们就想和贵街道进行合作,搞一个大漆艺术展示。
具体怎样起名?怎样经营?怎样推广?怎样安排人员展卖?都要和贵街道协调后,方可。
现在,先向贵街道领导申请合作,敬请街道领导审核批准为盼。
申请人:东关艺术工坊
李一凡敬。
一凡写好后,交给雯雯查有没有错别字。
雯雯看后,竖大拇指。
“爹爹写的很实际,很内敛。没有多余的废话,我看还可以”。
一凡看着雯雯,像是看着领导,等待审批的样子。
雯雯也看着爹爹,小手一挥:“通过”。
一凡笑了:“这么简单?”
“那还要啥复杂的?”
“嗯,好,那就准备干吧吧。”
晚上,一凡带着雯雯,又向舅舅舅妈做了汇报。
曾先生一听叫于成功,点头说:“我们认识,和杨镇长一起工作过,我和于成功一起吃过饭。也看过哮喘,他也有轻微的哮喘。”
一凡愣了,怎么谁都认识呀,我一直跟着舅舅,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多认识人呀。
的确,曾先生脑力好使,有这么多事,曾先生强闻博记。这人只要见过一面,就会过目不忘。
曾先生听说跟于成功搞合作,举双手赞同。
“那人可是个好人,从来不争,不抢功,那是个实干家。可好了。跟他合作,不会亏待咱们的。”曾先生肯定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