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先生细细地品着玉树说的每一句话,觉得还是比较靠谱的人。以后可以多让他带点东西来。曾先生很长时间没有上药了,家底儿不多了。
一凡也认真地记着玉树的话语。
还是雯雯有心机,把玉树说的每一句话都用心地画了出来,居然画出了活灵活现的小野山参,画了三野山参,递给外公一个,递给爹爹一个,递给刚认识的玉树叔叔一个。
三个人都惊呆了,特别是玉树,这画的跟真的一模一样,无差别,真是神了。这闺女怎么这么厉害呀,这是真正的天才呀,画画的好,对野山参的理解和认识那是太惊妙绝轮了。
玉树就说了两个字:“服了。”
雯雯看着玉树,认真地点着头。写下两个字“拜托”,随后把纸递给玉树。玉树两行热泪。原来雯雯把玉树和曾先生温师傅三个人的对情景画了下来,一下画了三张。
温师傅也是非常惊喜,怎么这么快的动作,不可思议。
曾先生当然知道自己外孙女的手笔,永远是赞誉之声。
一凡心里是非常自豪的。
在温师家整整欢庆两天,第三天准备回平遥古城。
一凡和小小、王颖推着雯雯,来和温师傅辞行。
曾先生和太太后到。大家在一起畅聊了彼此的情义。
雯雯让大家都坐好来了个全家福,让温公子和小云坐在中间,小云旁边就有一个人的空位,大家都知道,那是雯雯自己的位置。
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,这次画的格外认真。
画画完了,大家看了都夸,真棒。
大家告别了温师傅全家。
温师傅和老伴儿温公子和小云,一块送大家到大门口。难舍难分,惜别之情溢于言表。
小云拉着雯雯的手,温雯眼泪汪汪。小云说:“傻孩子,我过几天就回来,别傻哭,就跟我不回去了似的。”
雯雯点点头。
大家上了车,曾先生和太太向温师傅和老伴摆摆手,示意再见。
一凡也摆手,可不敢看小云,心里的酸甜苦辣咸只有他自己知道。一凡想,位因为什么让我心里这么七上八下的不舒服。
车子开动了,一凡始终没看小云一眼。
小云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。说不上来的滋味儿,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反应。小云也像丢了魂似的。
小王开着车,缓缓地动了起来。暂时分别了。
车都开出去很远,一凡才回头,小云看不见,心里也感觉一凡回头看了。
心有灵犀一点通。隔座送钩春酒暖,分曹射覆蜡灯红。嗟余听鼓应官去,走马兰台类转蓬。闻道阊门萼绿华,昔年相望抵天涯。岂知一夜秦楼客,偷看吴王苑内花。
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无为在歧路,儿女共沾巾。
一凡心里涌上来很多很多伤感的诗,无以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。
雯雯也和一凡一样,有莫大的失落感,一握住雯雯的手,像是在安慰雯雯,也像是安慰自己。
众人寻他千百度,莫然回首那却在灯火阑珊处。
谁创造了创伤,谁创造了相互远隔千山万水。
平遥古城很快就到了。回到了旅社。曾先生和太太也累了,回屋休息了。一凡和小小把雯雯送到屋里,王颖也摆摆手,让大家都休息。
一凡没有话语,没有表情。
小小也不招惹一凡。
一凡像丢了魂一样,进门躺下就睡了,睡不着,远望天边,无数颗星星,找不到哪一个是小云。
一凡用望远镜望也是枉然。
索性就不睡了,也不找了。
一凡坐起来,问小小,还带着黄酒那吗。
小小神会,把黄酒拿出来,找来两个大水杯,一个人一杯。倒满了黄酒。
小小心里有感觉,今天的酒必须得喝。
小小也不回避,直接问一凡“哥哥,你是因为小云而六神无主,我知道。我妹妹本来应该是您的,您让给别人了,我非常理解,这时候我特别想起古代的社会制度也听好。一人可以取多房太太。那样一凡哥哥就回会把小云娶回来了。会把小云留在家里。
我也特别的无奈。我不理解当初晓梅姐姐出问题后,哥哥就应该是娶我们小云,不知为什么到了嘴边的鸭子飞了。”小小一起说了一年的话。
坐地日行八万里,转来转去回原点。
“你说的对,我怎么就这么选择了呢?你觉得小云应该是什么想法?”
“我觉得她既恨你又爱你。这还用我说嘛?
小云心重,我有一种预感,小云还得回到你身边,最终你们两个会过到一块去的。真的。”
“无根无据,胡乱猜忌。”
一凡喝一口酒,“你说我命怎么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