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云,腼腆地说,还没有成家,孙先生,我也没想成家。这样挺好。有雯雯在,我什么都不想。”
一凡说:“这方面的事,是我阻止了小云正常生活,我并没有发觉这些细节,实际是我耽误了小云,是我的错。”
小云看了一眼一凡:“哥哥没有什么错,是我不想这些而已。”
一凡趁小云不注意,向孙先生摆摆手,示意不再说这些。
孙先生点点头,心照不宣。
一凡说:“我的小儿子亮亮去北京中央美术学院去深造去了,我让亮亮顺便看看琉璃厂和东坝,再找找雕漆厂。我听说解放后,雕漆在西直门附近成立了合作社,后来又成立了雕漆厂,这些我都让亮亮去跑跑,去掌握一些雕漆传承情况。这次碰到您了,就是看到了大百科全书。有您做指导就什么都有了。”
“那到谈不上,北京的情况,我要比你们了解多一些。中午我请你们和温先生吃顿便饭,咱在细聊。你点地方吧。”孙先生兴致勃勃地说。
温公子忙完公事,也来看望孙先生,大家推着孙先生来到牛羊肉小馆儿,温馨而浪漫。没有豪华气派的外表;也没有超级龙椅和金边瓷碗;更没有一群婀娜多姿小妹妹来迎宾送客。
都是大木桌、大木登,还有几位很有内功的小二儿。
孙先生觉得很接地气。一凡也觉得很温馨。大家进门落坐。
孙先生和雯雯都是坐椅,其他人都是大板凳。
没几分钟,硕大的一个大铜锅子上来了。
吓,这直径得有五十公分,这口铜锅,装满后够十来人吃的。可今天一共才有六个人吃饭。
一凡、小云、雯雯、孙先生、孙先生助理小孙,还有温公子。
孙先生说:“我们吃的是气氛,吃的是小市民的底层文化色彩。”
“说的真好。”温公子赞叹不已。
一凡也非常赞美孙先生。
小云、雯雯也是没有进过这样的店铺饭馆。觉得很新鲜,绝对是小人物聚餐的天堂。
温公子叫了肉菜,这是平遥当然是当地人更了解情况。
温公子要了两壶黄酒,又给孙先生要了一壶红茶,羊肉配红茶好吃又不腻,天凉喝红茶好喝又暖胃。
温公子会吃会喝。
小云和雯雯,都觉得温公子什么都通,怪不得能得到师长的赏识,温公子是个善于学习又积极实践的爽快人。
一凡和温公子喝黄酒,温公子给小云也斟满一杯:“喝一杯暖暖胃,喝吧,醉不了。”温公子含情默默地看了一眼小云,小云点点头,欣然接受。
雯雯说:“干爹,我喝半杯尝尝。”
温公子笑着说:“闺女,喝不了,给干爹。”
雯雯笑着点点头。
一凡心里又高兴又嫉妒。
又一阵酸楚涌上心头。
孙先生举杯说:“我就以茶代水了,我谢谢几位赏脸,我敬你们。”
大家举杯,同祝孙先生身体健康,快乐安康。
孙先生意味深长地说:“我们都是大漆艺术的传人,都对大漆艺术痴迷着。我老了,可看着你们快乐的成长,我也很快乐。大漆艺术后继有人。我很欣慰。我为你们高兴,我为你们加油。
来,我再敬你们一杯。”
大家举杯互动,又干了一杯。
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众人寻他千百度,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有缘人终成眷属。
这些词是用在很多地方,用做爱情;用做事业;用做缘份,都可以,我今天用来比喻我们对大漆的感情吧,各取所需,按需取舍。我为我们的缘份,再干第三杯。干杯。”
大家举杯,顺从孙先生指挥,又干了第三杯。
温公子听了孙先生的话,大加赞赏:“孙老师是性情中人,我很感动。谢谢您。”
小云也随口说:“孙老师如诗人般的情义情感,值得我们学习,说的真好。谢谢您。”
雯雯说:“您就是大诗人。”
一凡又是一阵心酸,一时语塞。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孙先生劝说:“一凡呀,我又招你伤感了,这近二十年的历程让你克服了众多困难,一定是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呀,孙谋非常理解你,别太伤感。枯树前头万木春。”
温公子说:“哥哥伤感了,我为你而骄傲。”
小云说:“我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和男人。”
雯雯说:“我爹爹是天下最好的爹爹。“
你一言我一语,说的凡更是痛苦不止。
一凡最苦闷的是,怕小云离开自己,心飞出这金窝窝,飞向他方,飞向天边,一凡永远也够不到了。
小云,从心底里说,我不能没有你。
似乎小云理解了一凡的意思,起身走到一凡身边,拍着一凡的肩膀:“哥,无论你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