雯雯回来,看到了坐便“谢谢爹爹。”
雯雯成人了,可在爹爹面前,永远是孩子,也老想撒娇。有父亲在,天就塌不了。
亮亮就不一样了,渐渐大了,开始有主见了,不管什么事,都学着爹爹的样子,全面考虑一下问题所在。做事尽量完美,亮亮知道,做为男人的责任和义务。
小云照顾雯雯,就如同母亲一样的细腻。小姑太爱雯雯了,从小雯雯就爱粘人,黏着小云小姑。
三个人照顾雯雯,雯雯有一种从心底表现出来的满足感。
一凡和亮亮住在隔壁。
一凡问亮亮:“累吗?”
“不累,爹爹。”
“不是不累,是不知道累,因为你年轻。这是年轻人的本钱,累不累,睡一觉就过去了。亮亮,一定注意身体,很多老年人的病,都是年轻时不注意落的根。
比如,脚崴了,不注意保养,不好好调整,老了脚就不好使了。
比如大腿脱臼过,不注意用会在大腿上脱臼。老了大腿根部就会疼痛。甚至坏死,就就残疾了。
还比如,咳嗽,不好好处理,没治好,老了就是咳痰喘,老慢支,老倒不过气来。
你明白吧?”
“嗯,爹爹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现在一天睡多长时间的觉?”一凡看着亮亮。
“大概六个小时左右吧。”
“不行啊,年轻人要睡七到八小时的觉。必须的。”一凡瞪着亮亮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光知道了不行啊!得做。”
“好的,爹爹,我照做。”
“我们现在休息,明天去看看妈妈最后的工作地点。男孩子要坚强。”
“是,我知道了,爹爹。”
灯关了,一凡等着亮亮睡着。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,一想起当年,一凡就有无限的痛苦。
我怎么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爱妻呢?无限的自责。
早上,大家迅速洗漱,吃早餐。
“一凡老师,我们决定跟你一起去’裕昌永’看看”。朱老师说。
“那好,我们收拾好东西,一起去。”一凡让亮亮叫小姑和姐姐。
温公子正在忙,见到一凡一行都来了,热情打招呼“吃过早餐没有?”
“吃过了,谢谢。”朱老师应道。
我带大家去转转工坊。现在叫工厂。现在叫螺钿厂。
一凡有些惊奇,一直也没听说呀。
“叫平遥螺钿漆器厂。”温公子说。
嗯,大家都记住了。
雯雯说“爹爹,以前叫裕昌永螺钿工坊对吧。”
“对的,现在叫工厂。与时俱进呀。”一凡嘟囔着。
温公子先从生漆工序向大家讲解:“这里是生漆库,都是采集来的生漆,有一部分是一凡哥哥家发过来的,从安康产地,直接发到我们库房,现在有汽车运输,方便多了,以前是马车要半个多月发一趟,现在五天就到,快过了。一来就是五吨。够用很长时间。大漆很贵,但用量没有那么大。一年有十吨左右货就够用了。
味道比较浓,大家闻出什么味道了?”
朱老师说:“在一凡老师的工坊闻过,味道一样,酸香味儿。”
“对,这是好漆。就这个味道儿。”温公子回应道。
来我们来下一道工序。
这间屋,是配漆调漆的。那边师傅们正在烧桐油。桐油烧200多度,要不停地搅拌,不能让油凝固,烧够温度不停攘烟,没有烟了,桐油就差不多下来了,然后将生漆按配比慢慢加进去桐油再搅拌均匀,你加什么色会出什么色,比如加朱砂,就出朱红大漆,加其它矿物质颜料,就出其它色。这些您几位大画家,都用过矿物质颜料,懂的配色。
朱老师说:“嗯,懂了,大同小异,就是朱砂我们用的不多,也用。量少。”
雯雯和亮亮用笔记着什么。
一凡观察着孩子们的一举一动。
小云把配比写在纸上,递给雯雯。
这个工坊,是螺钿切片车间,一凡哥哥在这里实习过。
一凡快步走过去。样子还是按老样子布置的。
一凡来到晓梅工作过的案桌。这里有个牌子,上面赫然写着因公殉职人员名单。
孔晓梅鹤然在第一位。
小云扑通就跪在牌子面前,抱牌痛哭,亮亮也扑通跪下,大声叫着“妈妈,娘娘,您不要我们啦,我们都来了,娘娘。”
雯雯预起身,被一凡一把按下,雯雯搂着一凡哇哇的大哭“娘,娘,娘,娘~~~~”
车间哭声一片,大家都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