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,再以后就指着我们亮亮啦,这次亮亮学成归来,我将把郎中医者之事,传授给他,让亮亮同时兼顾着周边人的健康,医者仁心,是行医准则。等着吧,亮亮的担子很重,年轻人准备担着吧。”
老师们看着亮亮,挺拔的身躯,明亮的眼睛,似乎在说:我行。
老师们不由得拍起了巴掌。雯雯也为弟弟鼔劲儿,一样弟弟也好像一下子长大成人了。按年龄说也该成事了。今年已经21岁了,旧社会应该是生儿育女的年龄了。可一凡家的儿女都还在知识、学识、漆艺的海洋里翱翔。
一凡递分发每位老师一只精美的派克笔,老师们接过来,看到派克两个字,手有些颤抖,朱老师说:“一凡老师,这太贵重了吧。受之不起呀。”
一凡说:“各位老师请收下,这还是我在解放前特制了一批,那时和魏铭医生经常有外事活动,我一直收藏着,今天交由各位老师,代我收藏管理了。请收下。”
纪老师说“谢谢一凡老师了,我也收藏了。舍不得使。”
于老师和马老师都表示好好收藏。
马老师问:“一凡老师,您不刻活吗?”
平时还真没有人问这个问题。
一凡说:“我以前也刻,但不是非常精,我是二流刻工,光漆我可以说是专业水平。哈哈,如果活不是特别紧张,我不出手,活太多了,我就上手,手感还可以。我右手不太好使,所以把刻活的事,就放下了。”
曾先生补充说“一凡的手,是因为我而受伤,所以我欠一凡一双巧手。
那年我们在镇政府,和一帮杀人犯的家属,对簿公堂,家属理屈词穷,竞然动起刀来,是一凡一把夺过刀,才避免了一场灾难,这场灾难就应该是我。刀是冲着我来的。一凡的手抓住的是刀刃,所以手被刀剌成了两半,虽然接好了,可是我们学医的都懂,皮肤解好了,筋是接不好的,我们还没有这个能力接好筋还有经络。
所以一凡的右手基本上只能自理,做些简单的动作,局限在生活自理的范围了。写个字,吃饭、洗澡都没有问题,雕刻不行了,抓不住刀,用力推刀,刀就转,就这样,把雕刻的事,耽误了。所以一凡大部分时间是进行雕漆工作的管理、开发、设计方面的事。
所以说,我欠一凡一双手。”
大家为一凡的勇敢和无畏精神所感动。
掌声响起来。
朱老师说:“你们一家人的故事,真可以上吉尼斯世界大全了。”
曾先生说“怎么讲?”
“欧,这是世界上专门纪录人类新奇特故事和人类极限的组织机构。就叫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。”朱老师说。
“欧,没那么高大,这个太高了。我们还够不上,我们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故事。谁家都会有故事,不足为奇。”曾先生笑着说。
“这是个普通人都应该做事,谁在那个场景都会这么做,只要他是正常人。”一凡用非常平淡的语气,诠释着一个勇敢者不平凡故事。
老师们被以曾先生、一凡为代表的大户人家的事迹所感动,多好的家庭,多好的正能量的家风,多好的几辈儿人,多好的雕漆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