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乱琢磨,要听话,好好养病,早日康复才是硬道理。”一凡劝着广平。
心心相印,叶叶联芳。
一凡紧紧贴在广平身上,想把正能量都输送给广平。让她不再受苦受罪。
曾先生又开了一副中药,广平喝了,感觉有些力气,就坐了起来。
曾先生悄悄告诉一凡,“这是镇静药,起镇痛作用,不能解决根本。要密切关注她的病情,魏铭说没有太好的办法。已经是晚期了。回转的可能微乎其微。你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一凡点点头,心里琢磨着,有没有办法,把自己的一部分肝给广平,中医可能还做不了,西医换身体的零部件,要超前一些。
一凡找到魏铭,把自己的想法说了,问有没有可行性。
魏铭说:“理论上可以,但实际上还没有先例,就是说科技水平还达不到。要等我长时间会成为可能,我个人的感受,是还要五十年,那是以后的事,我们肯定赶不上。广平赶不上这个奇迹。我们面对现实,看广平的自身能力,能否扛过去。我们加大药力,保肝促进肝再生。只有这条路可行。”
广平的感觉越来越差,吃东西越来越少了,吃多一点就吐。
大家都跟着焦急万分。
情况终于恶化了。
一凡和小小又把广平送到医院,魏铭医生带着肝病专家再次检查了广平的病情,打了针,输上液,稳定了病情,广平睁开眼,看到一凡,哭了。
广平有一种不祥之兆,广平开始准备后话。
示意一凡近一些。
一凡把耳朵递到广平身边,广平说“我走后你要选择谢彬或小小,谢彬对你帮助会大,也会照顾你。小小也行,咱们的两个孩子,小小能带出来,孩子更优秀,孩子也愿意跟着小小。小小是孩子的榜样。你一定在她们两个人里选择。你答应我,我就放心了。”
一凡含泪点头。
一凡用手擦拭着广平的泪水。让她放心。不让她多想事。静养。
广平开始昏迷了,一会儿睡,一会儿醒,醒后说话有些乱,说够了又睡。
魏铭医生说“要有准备,随时会离去。”
广平在病榻上抗争了一个多月,还是没有发生奇迹,在早春二月,永远地离开了一凡;永远地离开了大家;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一凡再一次进入了无限的悲痛欲绝中。
一凡把广平下葬在李娘的墓北侧。按照老规矩,做了法事,进行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哀悼吊唁。
曾先生和太太写了挽联,做了花圈,放在墓地。 一凡天天来看看广平。
一坚持就是一年。无论风吹雨打还是电闪雷鸣,还是寒冬立夏。一天不落地来看广平。平时说话也有些神不守舍。
谢彬和小小、小云、王颖都很着急。
小小和王颖开始把家撑起来。
平时张大娘做饭,王颖帮厨。张大娘也很悲痛,广平生前和张大娘在一起做饭,家长里短的说话,相处感情深厚,张大娘也是过了很长时间,才渐渐平静下来。开始和王颖配合做饭,王颖从不会做饭,到后来基本能做二十几个菜,都是张大娘手把手的教出来的。张大娘对王颖也相当好,知道王颖是个手脚麻利,心灵手巧,心直口快的女孩子,张大娘也很喜欢。
大家都在慢慢走出阴影,只有一凡走不出来。
一凡天天上班,定时看广平,回家后话也少,天天没有笑脸。就像小小失去玉莲时的样子。
现在是小小开始劝一凡了。
“一凡哥哥,平平姐走了一年了,您也得正常工作生活了。您当初劝我怎么样来着?现在是我劝您了。您得听话呀,这样下去您会得病的!”
魏铭医生过来给一凡吃了些神经方面的药,曾先生说“还是用中药调理吧,不用西药了。”
曾老师给一凡亲自熬了几副药,让一凡喝了一周时间,一凡渐渐心情有些好转,偶尔也有些笑脸。
学校的事,基本都是谢彬和小云处理。
李科长也是非常照顾一凡,并没有给一凡什么工作压力,有事都和谢彬、小云商量。
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,一凡开始慢慢恢复了一些,也有了些活力。
曾老师不让他天天去看广平,要求一凡定期去纪念。曾老师说“你天天去看广平,那是在打扰她休息,广平会生气的。你现在必须听话,不要老打扰广平。”
一凡点点头,听了老师的话。
大家尽量不要提广平的事,让一凡慢慢恢复正常。
学校的发展,一切正常。
工坊的发展也有条不紊,虽然规模没有增大扩展,但是小而精。工坊平时都是王颖直接管理,王颖和晓雨、晓晴的关系都很好,王颖是敢做敢为的人,出头露面的事,不犯怵。刚好和晓雨、晓晴互补,又是嫂子,所以就有了依靠。很快就融为一家人的亲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