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他把情况明说,我说王店主不好打扰你。王店主在这经营十几年,感情太深了。
让温公子挽留你,给他做个助理,不拿主意,可以出主意。他会同意的。”
王店主心情静下来,觉得有道理,谢过一凡说“我听你的,再等等,看温公子怎么说。”
一凡说“这就对了,您对这里的一切都太熟悉了,人情世故,经营状况,出入账目,业务走向,您都门清。这可不是学来的,是干出来的。温公子也得摔打的十年八年的,才有可能。”
王店主点头称。王店主非常佩服一凡,一凡是正当年,无论年龄、社会经验、文化内涵、大漆知识、雕漆操作,都非常得心应手。
一凡说晚上去我家,我请您吃饭。王店主没有推辞。
傍晚了,一凡和王店主准备去工坊。
忽然,两个熟悉的身影闪进来。
“孙老师,温公子,你们两个怎么凑一块了?这是打哪里来呀?这么巧?”一凡惊讶。王店主也是懵懵的。
“嗐,就是巧,这是去哪呀?”孙先生说。
我们正准备去我家吃饭。那就走吧,正合这适。平时想凑都凑不齐。这回好了,一块走吧。
一凡叫了一辆车,马不停蹄,一路小跑,到了雕漆工坊。
“广平、谢彬、小云、小小看谁来了。”一凡叫道。
大家都出来了,大家都惊呆了。
一凡让小小去请曾先生,叫辆车去。
一会儿功夫,曾先生到了,嗬,还有杨镇长,这回可热闹了。原来杨镇长在曾老师家。
大家见面互相施礼寒暄。
广平、张大娘、谢彬、小云忙着做饭。
一凡问候杨镇长“镇长,有段时间没见您了,您是不是出差啦?”
“对了,我去延安学习去啦。学习了三个月。这才回来,马上去曾郎中那报到。”
曾先生手点着杨镇长。
大家都很愉快。
曾先生介绍说“孙先生和温公子都熟悉吧?”
“熟悉,你的房子过户,我们一块安排的。”
“欧,对了,老了,把这事忘了。你们一块办理过户手续。”
“孙先生也熟了。”
“都熟悉。”杨镇长说。
一凡说温公子要走马上任,接替王店主了。
王店主准备退休,我给拦住了,温公子刚过来,很多事还不太熟悉,我就做了个主,让王店主先别走,温公子也缺人手,王店主对一切都很舒熟悉,再找谁都不及王店主,我也快改口了,该叫王老师了。”
一凡一气把事都说了,王店主还没反应过来,温公子已经同意了。
杨镇长说“温公子成温店主啦,可别忘了这些老人呀!”
温公子笑了“我又没当市长,怎么这么大的责任呀。”
大家聊的差不多了。
饭菜上桌了。
大家互相敬酒。
大家都对曾先生培养出这么多人才,很感到钦佩。
孙先说“我听说了一凡校长和谢彬副校长都是曾先生的学生,我特别的佩服,您真是天才教书育人的典范。
我估计这西安今后,大半个西安城都是曾家弟子。”
杨镇长说:“我听内部消息说一凡有可能调到区里去。谢彬升校长。”
曾先生说“那就是说,我的学生,开始走仕途之路了?”
杨镇长说“好像是吧。”
一凡听着到是高兴不起来,说实话,一凡真不爱当这杂官。在学校里出入自由,方便。去区里,就拴住了。由不得自己了。
“我听说一凡学校和雕漆工坊得了两个金奖。祝贺呀。”杨镇长兴致勃勃的说。
“是,得金奖了,可麻烦事就来了。订了一大堆订单,做不出来,没办法交待了。把孙先生请来一块块商量,把温公子请来共同完成这一神圣使命。”
孙先生说,“我接三分之一吧,大约的算法。”
“我接一部分吧,我已经和领导商量了,领导也比较支持,准备派一些得力雕刻大师,来西安。我就踏实了,我和几位雕刻老师交换了意见,大家说接货没有问题。等大师们都来了。我再和一凡哥哥商量。目前,我先表个态。接活没有问题。”
一凡心里踏实了下来。
一凡说“大件,咱三家给分了。还有不少小件也做不过来,也得分配。”
“嗯,好吧。小件那也就分点把。”温公子说。
“我不管大小,先开始光漆。做胎就得做一阵子。”一凡说。
“是的,光漆要快,陆续光漆,可能要分两三次。我本着随光漆随刻的精神。”一凡说。
“这样吧,我再带两个光漆师傅。在大漆门市后院。找一间房,进行光漆。”温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