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也正好抓紧时间调查这些人,看是否背后势力。
你们来为杨镇长鸣冤正好配合了这次行动。我们内部也有嫌疑人,正好让嫌疑人透露给告杨镇长那些人。这场戏唱的就圆满了。
我也代表政府,谢谢您二位了。
曾先生和一凡听的云里雾里、像侦探小说、像一部电影大片。
曾先生说“这个杨镇长呀,隐藏的太深了,我活了大半百,以为眼睛很明亮,以为能看出一切人好和坏。
我看杨镇长是好坏掺半,杨镇长是好人,不是坏人,但没有那么好。
由于我的孩子和杨镇长的孩子,都在延安革命队伍里,所以我们走的近些。
走的再近,我也没有感觉他是革命地下党。”
曾先生感慨。
小张同志问“您的公子叫什么?“
“欧,我的二儿子,叫曾安民。”
曾安民?是您二公子?这是我们党校副校长,是副师级干部,您可太伟大了,培养了这么优秀的好儿子,我得给您敬礼”。说着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曾先生也是又惊又喜还带着几分诧异。
“我知道他是教员。”曾先生略带颤抖的声音。
他现在在小雁塔,西北党校。特别的忙,刚解放,很多地方干部都要培训,曾副校长还担任讲课任务。就更忙。估计一年以后会好些,您就放心吧,曾副校长身体很好,比您魁梧。我还是三个月前听过他的课。
杨镇长的公子,也是师级干部,是师政委,在这次审查的时候,上级约了爷两个见的面,是在审讯室里,谁都不知道,我也是这次碰到了这个事,才有机会得知内情。
上级为了家属的人身安全,所以要求全体军人,暂时不探亲,不认家属,以确保家属的人身安全。
必境刚刚解放,敌对势力都转入了地下,所以我们的任务繁重。身边的每个人,都要经过政审。您二位早审核完了,都是新社会的顶梁柱。是社会的进步力量。是我们保护的对象。”
曾先生和一凡听着入了神。
一凡也为有这么个好弟弟而自豪,不由自主地叨叨“我的弟弟真好。真了不起。”
小张同志也说:“曾副校长真是了不起,讲课的过程中,还识破了一个学员是特务,经认真审查,果真是特务,受到了军长的嘉奖。”
一凡竖大拇指“真棒!”
曾先生也露出了久违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