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胡宗南打仗就是摆样子,根本就不是打仗。我估计是给老蒋看了,你看我打了,打不过人家。免得老蒋跟他翻脸,老蒋那人,翻起脸来六亲不认。这是胡宗南留后路。
又想留点实力,又想表演一下,就是打仗不像是打仗,投城也不像。纯属唱戏。”
我来通知你们,所有该办手续的赶紧办,别拖。以后不知道啥情况。我都等着待分配。以后我啥也管不了了,现在有需要我管的事,马上办。我连夜加班办。
过这个村,就没这个店儿”。
“镇长,我在沙坡那的院子,能不能帮我换到东关这边来呀,我说换,省得又卖又买了。”一凡说。
诶,还真有,镇衙门外,有几百步远,有个院,我们当库房那,都堆着破烂,什么没用的,都扔那院里了,其实院子不错,年久失修,成了破院了,围墙挺好的,是后砌的,里面的房子需要修。也是两进院,最早我想用来着,后来一直瞎忙,就把这事,撂下了。现在没想法了,你有想法可以。你那院子大小没事,我能装东西就行了。那个院子不在册。是编外的。你们用行,我用不行,我在职查出来,我自己给自己弄房麻烦。以后怎么样还不知道,我现在就得夹着尾巴做人,低调。
这样,你和曾山吃完饭跟我看一眼房,如没有问题,我就把房的手续给办了。办房手续的,是我把兄弟,分分钟就办完。”杨镇长拍着脑门满口答应。
一凡和曾山心喜若狂。
一凡和曾山随着杨镇长去了鸡市街向北拐约四百多步。有一片菜地,菜地北侧有个大门,一看就知是个有品味的人的宅子,像是老的广亮门,还有四个门楣。左右两个抱鼔石,刻有迎春花卉。门宽有两米左右,门楣上有吉祥如意字样。
进门是影壁,也是花卉,有些破旧了。
两进院。前院大,后院小。前后院都是六间北房。前院中间两间做了走廊,前院实际为四间北房。东西厢房各两间。前院空地多,可能是放车用。东南角为厨房,东厢房是串通的,可能是端饭菜方便。西南角为茅厕。中间是大花坛,通向后院是木制长廊。有藤蔓植物爬过的痕迹。有个紫藤蔓好像还活着。曾山忙找了个水桶浇了浇水。
杨镇长说“不用浇水一下雨就行了。有人给修修枝就可以。”
一凡和曾山商量感觉还可以。
一凡说“镇长,我把我的房给您再添多少合适?”
杨镇长说“不用,你添钱到麻烦,我说不清楚。我交镇财务,没法说,我个人收了增加罪过,我个人拿就是贪污。以后真查起来太麻烦了。你说准备给魏铭医生对吗?”
“是的,现在就差他了,我们师生都在西安了”。一凡说。
“魏铭准备来哪里就医?”
“还没有准确地址”。曾山说。
杨镇长说:“西安大的天主教医院,主要有两个,一个是糖坊街西段的东安医院,另一个是五星街的安多尼医院。可能安多医院名气更大些。”
“嗯,我们再落实一下。”曾山说。
我的意思,是拿魏铭的身份说话,就是为医生解决后顾之忧。这样就好说了。魏铭你们又都是一家人,谁出个房子都很正常。这也算是我杨某支持医疗机构、间接地救死扶伤了。对吧。行了,你们觉得行,就去办手续,这里户名,一定写魏铭。不能是别人,我好说话。明白吗?”
“好的,镇长,明白了我去回家取手续,一会儿交易所见吧”。一凡说。
“行,我和曾山先去。从后门找我们,不在正门”。镇长补充说。
“好,知道了,后门。找谁?”一凡问。
“你就说我刚进来,跟我一块来办事,他们就让你进了。”镇长说。
“好的,知道了。”一凡回家取手续。
一进门,就问广平“咱家2号工坊的房契手续在哪里?”
广平说:“卖房?”
一凡说“换房。”
广平没明白。
一凡说杨镇长手里有房,也在东关,在鸡市那边,街面房,我和曾哥看了,不错,收拾一下就行。换房,杨镇长说不要多给钱,不要,怕错误。院落写魏铭的名字,最好了,他说就算支持医疗了。魏铭是医生,杨镇长照顾医生,行一切方便。这就等于给魏铭和秋花解决了一项大事。我和曾哥都同意,我想你也会同意,这下我们师生就都过来了。”
“嗯,不错,是好,你们真能折腾。”广平说。
广平把手续找出来给一凡,让一凡带着章。
一凡才想起来章在自己的包里。
一凡从交易所后门进去,门房问清楚情况让一凡进去了,里面的所长室开着,一凡进去。
杨镇长说“来的正好,所长还要出门,我得让所长办完再走。”
所长乐了“从后门进来的,都是强盗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
很顺利,一会儿就办完。有人就是快呀。
正是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