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咧地摊开坐,而是绷着脸,双手抓着椅子边缘,硬生生把整张椅子往过道方向拖了足有半尺远,几乎要撞到隔壁组同学的桌子才停下。
不仅如此,张俊杰还侧身坐下,只留下半个后背对着她,不然,一看到欧锦瑜就忍不住回想那个梦境。
梦里欧锦瑜还是那张厌世脸,面无表情地把一张写满答案的物理试卷推到他面前,指甲干净漂亮得过分……
然后下一秒那个转场让张俊杰猝不及防,谁敢这么剪辑啊,直接跪在他腿上哭。
那个场景,比片还精彩,片都不敢这么拍,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全身发热。
“妈的,绝对是熬夜熬出问题了。”张俊杰烦躁的揉了揉头发,然后用力摇头,试图将那些黄色废料甩出去,防止污染自己这个新时代好青年。
但这些举动太大,让正在默写古诗词的欧锦瑜都不自觉转头过来看这只二哈,放在以前,她绝对会忍不住拿消毒喷雾出来消毒,但今天没有急着消毒。
写完最后一句,她合上默写本,从书包侧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淡粉色纸盒,上面印着几颗水灵灵的草莓图案。
她撕开密封条,用指尖拈出一颗裹着糖霜的粉色软糖,安静地放进嘴里。
细密的糖粒沾在她淡色的唇边一点,她也没在意,只是微微鼓着一边脸颊,慢慢咀嚼着。
阳光透过窗户,在桌面上投下清晰的格子光影,也映亮了她手边那盒与周遭冷硬气息格格不入的糖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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