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都是类似眼神,再对付也不迟。
她对凌瑾言这个陌生人的出现毫无反应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拖地的动作。她身上散发出的情绪,只有那种被放大的、毫无波动的“依赖”和“顺从”。
凌瑾言停下脚步,对着那位保洁人员道“这里工作很辛苦吗。”
听到有人叫自己,阿姨才停下手上的动作,抬起头看着凌瑾言语气慢悠悠道“辛苦倒不至于,就是疗养院太大,要花不少时间打扫。”
对话时,窥秘和情绪专家带回的信息都是没问题,但吃过教训,凌瑾言不会这么快下定论。
“不过小伙子,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,刚来的?”阿姨疑惑的问。
“没错,嗯?您的拖把上好像有片树叶。”阿姨下意识去看,凌瑾言趁机发动荒诞师 。
那女人的动作顿了一下,极其短暂,大概只有半秒。她的眼睛似乎眨了一下,但空洞依旧。
“没有啊,你是不是看错了。”阿姨疑惑道。
“应该吧,不打扰您工作了。”
接着,她又继续拖地,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停顿从未发生。她的情绪毫无波澜,荒诞的景象没能触动她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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