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响起,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“是认知带来的必然。当个体过早看清了人际关系的本质是价值交换,看清了社会规则下的虚妄,选择孤独就成了清醒者的自保,而非被迫。”
他的语调毫无波澜,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定理,而非一个十几岁少年的感悟。
新垣静握着粉笔的手微微一顿,目光锐利的投向凌瑾言,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凌瑾言说出类似的论调,但每次都让她心头一沉。
这种超越年龄的冷峻洞察、价值对等,剥离了少年应有的热血和迷茫,只剩下一种近乎悲观的通透。
其实凌瑾言很小的时候,凌渐和江暖萱就为他提供着一个很好的保护环境。
只是包括于凌渐他们,都不清楚凌瑾言为什么会提早太多说出不符合当前年龄话,做出不符合年龄的事。
更不清楚凌瑾言为何会将一切都明码标价,认为有价值的东西,去到哪里都有价值。
这个观点是凌瑾言在五岁时无意和父母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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