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麻,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。街道上的行人动作似乎变得更加……同步和僵硬。
夜晚十一点半左右
凌瑾言靠坐在房间唯一的硬木椅上,没有点灯。窗帘拉得严实,房间里只有窗外渗进来的微弱月光,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。
右手按住手杖,食指无意识点着手杖顶端,脑海在逐一回想今天调查到的东西。
陈伯过于流畅的解释,镜子不易察觉的冰冷色调,图书馆关于镜妖的模糊记载,陈伯否认月湾镇没有古井。
这些碎片在他脑海内不断盘旋,却始终无法串联起来,唯一的相似点都或多或少与镜子有关,可调查的镜子都没有问题,难不成要去调查全镇的镜子。
这肯定不现实。
其次,纸条最后四个写到一半忽然改笔的字迹,以及前面的快跑。
这张纸条又是谁给我的,为什么要提醒我快跑。
夜很深了,小镇彻底陷入一种粘稠的寂静,连虫鸣都消失了。就在凌瑾言高度集中的神经稍有松懈的瞬间——
笃。笃。笃。
声音不大,但异常有力,来源于他侧面的窗户。
又来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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