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身上的华服格格不入。
“喂,起来了。”黎浩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石头砸破了死水。他大步走过去。
塞莱斯特似乎早已预料到黎浩会来,或者说,对于一切变故都已麻木。
她极慢的转过头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,精心描绘的妆容下,那双渐变粉的眼眸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,仿佛灵魂早已抽离。
她看着黎浩,又好像透过他看着虚空。
黎浩的目光却瞬间钉在她身后的伤痕上,粉色的薄纱遮掩下,是一道道新旧交错的伤痕,如同丑陋的蜈蚣。
晚宴的华服,此刻成了展示残酷刑具的可怖画布。
“他们打的。”黎浩用的是句号,只是确认,不是提问。
塞莱斯特的睫毛颤抖一下,像濒死振动翅膀的蝴蝶。
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虚无的弧度“嗯。”随后抱紧抱枕,仿佛这是唯一的锚点“习惯了。”
这句话像淬冰的针,狠狠扎进黎浩心脏。
“跟我走,现在。”黎浩伸出手。
塞拉菲娜怔怔地看着那只手,又缓缓抬起空洞的眸子。
“黎浩,你好了没,你帮家伙来了。”外面传来苏辞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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