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家族内,女仆长能对塞莱斯特进行惩罚就已经足以说明很多事。
三十鞭结束,空气中里弥漫着血腥味与草木腥味。
塞莱斯特身体摇晃了一下,背后已经一片狼藉,新伤覆盖着旧伤,结好的痂也被打破,血肉模糊,但血统正在疯狂修复伤口。
她缓缓弯腰,捡起地上的纯白衬衫,动作迟滞的像四肢生锈的玩偶。
重新披上那件单薄的衣物时,伤口与布料摩擦,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她的眉头终于几不可查的蹙了一下,但仅此而已。
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一眼那根沾有金色鲜血的藤鞭,也没有看如同雕像般矗立的女仆长。
只是低着头,拖着比来时更加沉重的脚步,一步一步,消失在前往塔楼仆人房,更加幽暗的回廊内。
月光依旧冰冷的铺满大厅,照在女仆长面无表情的脸上,也照在一旁石柱那几滴尚未干涸的金色血液上。
寂静重新笼罩,仿佛刚才那场刑罚并未发生,只是月光下的一道幻影。
但空气中残留的腥气,证明着那深入骨髓的卑微与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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