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拂过那些家长写的纸条,又看了眼垃圾桶的碎纸片。
纸条这个意象在家属们口中多次被提及,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?
还是说是压力的来源,亦是某样更可怕事物的承载体。
朱程杰比较偏后者,之前的诅咒信变身幽魂用来杀人的承载。
其次,死亡时间都在后半夜,结合这房间的状态,目标指向性非常明显——就是这些熬夜苦读的学生。
“喂,洗猪。”钟奎打破了沉默,他指着墙上那张“干掉千人”的标语,声音压的很低“这句话,我怎么看起来有种比鬼还瘆人的感觉。”
梁正天也点头,指着那些自我检讨“自己逼自己到这份上…太狠了。”
朱程杰没有回答,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堆满书籍,承受巨大压力的书桌,凝固在两点四十七分的书桌。
“走吧,”朱程杰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去问问家属,关于墙上这些纸条,还有…他们孩子生前有没有提过小区后面那条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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