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剩两个星期考期末试,所以从一个月前便开始每天一张各科试卷,强迫自己不停刷题。
但华国的中文太离谱了,她在俄罗斯学的中文只是让她读懂题目,仅此而已。
虽说从高一入学以来,语文每次大大小小的考试自己都能稳定在一百二分保底。
但她不得不承认,语文那些题目真不是她一个俄罗斯人能深入理解的。
而且自己也经常听张俊杰他们说,语文是最喜欢自作多情的学科,一篇阅读理解的作者自己来做题,结果只拿了一半分。
无奈的叹了口气,欧锦瑜撩起一缕鬓发,起身走到阳台。
打开落地窗,一股刺骨的冷风随之袭来,让欧锦瑜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今天她的家居服是衬衫加拉到腰间的半身裙,为了防寒,还穿了一件自己针织的米色羊毛衣和固定的白丝。
但这套衣服还是有点挡不住。
但欧锦瑜不在乎,她这段时间一有空就在想,凌瑾言这四个月以来表现的越来越奇怪,但究竟奇怪在哪里呢。
而且张俊杰和黎浩表现的也很奇怪,但每次都是在自己要抓到什么时,大脑忽然卡壳,然后先前的思索全部消失。
忽然,欧锦瑜感觉大腿处传来震动,拿出手机发现是苏辞打来的电话。
先等手机响五秒后,欧锦瑜才接,然后用清冷的声音开口“喂。”
“早,有时间吗。”苏辞文艺青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“有,什么事。”欧锦瑜简短的回答。
“我今早接了一个很搞笑的电话,但内容涉及绑架,要两个人以上才能出警,时初是文职人员,所以我来问问你来不来。”
欧锦瑜静默片刻“在公安局等我。”
挂断电话后,欧锦瑜来到玄关,拿起米色的毛呢大衣,换上皮鞋后便出门,虽然哥特式长裙是她标志性穿搭,但偶尔也是要改变一下风格。
“来了?需要喝点什么吗。”苏辞放下手中的外国诗集。
“说正事。”
“是这样的,今早八点左右我刚来到公安局,早餐还没吃完,发现有个陌生号码打来,接通后,我还没开口对方就说要我拿五十万去赎人。”
“我以为是诈骗电话,便对他说是不是打错人了,结果对方一听,赶紧说确实是打错了,但语气很慌张,然后就挂了。”
“我不太放心,就让网络部的同事去查了一下信号源,结果发现对方真的具有绑架嫌疑,但还差一个人才能出警。”苏辞笑呵呵的说。
“这种案子不应该是正常警察去解决吗。”欧锦瑜语气冰冷。
“我这个人一向认为相逢即是缘,既然那个劫匪打电话给我,那我就去找他玩玩呗。”
欧锦瑜对于苏辞这种乐子人性格有点无语,但还是跟他一起去。
“有些问题我一直以来都很好奇,不知道能不能问你。”坐在车上,苏辞一边开车一边问。
“问。”欧锦瑜坐在后排,靠在车门看着不断往后的市区风景。
“你一个俄罗斯少女为什么会单独跑来华国上学。”
欧锦瑜静默片刻,随后语气毫无起伏道“单纯想来华国。”
“这样啊,我听说你们俄罗斯有很多肉类,每顿饭都有很多肉吃,尤其是牛肉猪肉之类的。”苏辞转过弯,已经能看见目标所在的破旧出租楼。
“我不是,相比起肉类,我更喜欢甜品。”这么说着,欧锦瑜剥开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。
“甜品吃多是会得蛀牙的。”苏辞小声提醒。
欧锦瑜再次静默,然后回答“我不会。”
下车后,欧锦瑜先是例行观察一下环境。眼前是一栋占地大概六百平方米八层出租楼,装修风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马赛克瓷砖。
“楼层有点多啊,要是得搜查,不知道得找多久。”苏辞有些犯难。
欧锦瑜没有回答,嘴唇无声动了动后,全知读者开启,将整栋出租楼解析为数据网,再转化为自己可以理解的信息流进入脑海。
她的灵体图书馆内是有凌瑾言的窥秘,但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,没办法进行远程探查。
经过大概一分钟分辨脑海中的信息流,欧锦瑜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四楼403号房。
“找到了,走吧。”欧锦瑜用毛呢大衣将自己身体裹住。
来到403号房,因为房屋已经老化,隔音效果不强,所以两人站在门口也能听到里面的人说话。
“奇怪,到底是哪个号码啊,都怪你,绑个这么小的孩子,连爹妈的电话号码都没记住。”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,并且欧锦瑜还隐隐听到一些孩子的抽泣声。
“这能怪我吗,现在的孩子警惕都太高了,大点的都骗不了,我都是盯了好久才搞到这个。”另外一个厚重的男音传来。